不哭才奇怪。
事毕,夏北野从他身上挪开,下床斟了一杯温酒喝下,调笑着说:“真紧哪,才十来天,就馋得这样?”
苻安之冷冷的,听了似乎很是不快,断断续续地问:“你说什么?”
夏北野笑哈哈地说:“说我,说我馋呢。”
苻安之缓缓将自己裹进被子里,缩头缩脑地说:“没有洗澡,不许再来了。”
“来人啊。打热水来洗澡。”
夏北野很快地洗完,走出水桶时,浑身是洗过热水的通红,胸膛七八道大大小小打仗时落的伤疤格外醒目骇人。他撩起被角灵敏地钻了进去,立即搂住往床里缩的女子,被子底下是一阵撕扯和争执,最后他父亲终于制服了身下的人,一件一件地把那中衣、亵衣丢出被子
真的该走了,时辰不早了,想看的想听的,该打听的,都了然于胸了。但夏镇海竟不知为何,挪不动步子。]
当一室的情潮汹涌终趋于平静,他父亲掀被起身之时,被衾下,他看见无比纤美而玉白的手臂,圈在他父亲精壮的腰间,久久地不愿放开。可见,在看不见的地方,她是如何紧紧地拥着他父亲,将最柔软的胴体偎在他父亲身上。
夏镇海忽地喉头一热,若得这样超尘脱俗的冷美人一刻眷念,真可算不虚此生。
父亲下床披衣,那手臂缩回锦被中,有气无力的声音说:“你走吧。别一回来就往这儿住,回府里去。”
他父亲在盆内拧了一条热毛巾,回到床边,笑骂:“没良心的东西。安心睡你的觉,我哪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