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小的便是。能说的,小的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夏镇海道:“父亲回城时,常常宿在别馆,府里的几个姨娘,渐渐有了埋怨,说是从前打仗,一年还能见大帅几回,而今仗打完了,倒不比以前了,大帅回府打个转身,更难见上一面。”
谭管家:“唉,这事夫人也劝他,让他夜里回府,他老人家是个不听劝的,公子你也知道他的脾气。”
夏镇海倒不大怀疑,这位姨娘不像那种会撒娇又粘人不放的女子,但又或者,这才正是才女的手段。
夏镇海问:“他不走,干什么?”
谭管家甚为尴尬:“哎哟,哥儿问我他干什么?”]
夏镇海干脆挑明了:“我爹春秋鼎盛,少不了女人。从前在军中家里照顾不上他,而今清闲了,家里四个姨娘那么些丫头,多长时间也不得伺候我爹一回。我问问这儿的情形,也是关心他老人家。”
谭管家说:“说起这个。那我也不瞒公子,从前我也是在军中跟大帅的亲兵,他确实夜夜都少不得女人。可是自打有了这位绝色的夫人,他倒几乎断了那些野路子的女人。每天晚上,无论夫人要不要,大帅必定是要的,你看夫人那身子骨,如何吃得销他?夫人常常受不住,夜里哭得凄惨,让人五脏都要碎了。公子倒是劝劝大帅,且不管夫人,也得保重自己个儿的身体啊。”
夏镇海心里咯噔一声,完了完了,他那英明神武的爹,真是失心疯了,竟被个女人套牢了。也不论人家愿不愿意,一厢情愿,不可自拔。
夏镇海点点头,情形他都了解了。管家推辞不受,他硬是把金镯子塞给了他,嘱咐他:“用心服侍。你说的我大概都懂了,得机会我会劝劝父亲大人的。不是说他不能随心所欲地宠哪个,只是府里也是一大家子,总得安置安置,面子上过得去。”
谭管家连连点头:“正是正是。”天晚了,谭管家说:“公子若没有别的吩咐,小人回去当差了。您回去路上小心。”
夏镇海答应着,看着管家去了。他待要回府,却又鬼使神差地恋念着,那样的淡漠而冰冷的一个美人,真要哭起来,会是何等模样。
于是他悄没声地潜入后宅,躲在门后,屏住呼吸,偷偷从门缝中看进去。
毕竟夏镇海青春年少,涉世未深,卧室床内的境况,顿时令他脸红心跳不已。
那纤弱的人儿俯趴着,被他父亲深深按入床褥中,动弹不得,下身白皙的娇臀正经受着男人最疯狂的猛烈顶撞。两人衣衫未除,她的下衣撩起少许,裤子只褪到腿弯处,露出的一段莹润玉腿难以自持地痉挛。而上衣早被他父亲揉得凌乱,衣领撕裂,优美的后颈连绵露出光泽动人的香肩,蝴蝶骨楚楚可怜地瑟缩。十根削葱般的纤细手指紧紧抓进被单里,但仍然是太痛了,她紧闭着眼睛,咬住嘴唇,苦苦忍耐不愿哼出一声,绝美的小脸因之而一片绯红,秀眉扭结在一起,让人看了心疼。
他父亲猛攻的间歇,她才得以稍微松开紧闭的嘴唇,细弱地急喘。
他父亲俯下身来,伸手捧住了她的脸,她失神一般搭住他父亲的手,脸蛋儿在那粗砺的掌中轻轻摩挲,他低头吻住她,轻易地破除樱唇的颤抖和抗拒,残忍地夺去了她本已微弱的呼吸。
她的柔唇和香舌,任由男人品尝着,她的花园秘地,也任由男人的阳物盈满了。男人双臂一合,将她圈进臂弯,雄腰挺动,沉声呼喝,再度发起力来。虽则两人的嘴唇已经分开,但男人的手掌抚着她的脸孔,手指探入她的口内,令她闭不上口。娇躯被健壮的男人大力压着,秘部被凶猛地侵犯着,她失去了对声音的自控,激出满室压抑的啼叫。
夏镇海看到从她紧闭的眼角流出了晶莹的泪水,他父亲发威的雄风真叫人胆颤心惊,任哪个女人被这样操上大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