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男人怀里的时候,要像这样有意无意地扭一扭腰和屁股,要是你聪明,蹭对了地方,男人马上便会兴致大涨,舍不下你,恨不得疼死你爱死你哩。”
苻安之面孔扭曲,臊得通红,话说到这份上,他僵着身子没法再动,夏北野旁若无人地说:“来啊,苻将军,咱们再喝一杯。”
他更将怀中人儿抱坐在自己正在打起精神的风暴中心,强喂他酒,他再躲,就事无巨细地说起饱满的臀部磨蹭男人阳物能带来的何等舒爽,夸他无师自通,真是个好的表率。苻安之喝下酒迅速俯身堵住了他的嘴,夏北野心满意足地啜饮着,虽然牙关咬紧严禁他硬闯,但久久享用美人儿自动送到嘴边的樱唇,已是无上的美事。
夏北野松开他的嘴唇时,苻安之连忙喘着气说:“喝酒便喝酒,你再不许瞎说了。”
夏北野胯下有意无意地朝上一顶,将他半边身子扳转过来:“那第三杯,咱们搂着喝,喝深一点儿。”
第三杯上,苻安之刚刚饮了酒在口中,夏北野就夺住手甩掉酒杯,搂紧了他脸贴脸地吻住,用力捏他两腮迫使他松齿,恣意吮吸口中的美酒,未盛稳的酒汁溢满了嘴角。当一杯酒将要饮尽时,已分不清香甜的是酒还是口中蜜一样的滋味,夏北野像贪嘴的孩子一样,吃完了饭,还意犹未尽地舔拭着碗,苻安之要推开他,但越推他搂得越紧压得越甚,到最后只剩下双手紧紧地捏进他的臂膀里,倒真像情人之间交缠,难解难分。
嘴里面的每一寸,每一颗牙齿都叫夏北野舔遍了,他躲开他时,头晕目眩地吸气,脸颊烧得像火,拢着耳鬓被揉乱的头发。
苻安之说:“好了”他心道,终于完事了,快离开这里吧。无处不在的宁希的目光,比之夏北野的轻薄更让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