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剑,一手揽住苻安之的腰,一手直奔双丘之间的花蕊,大力按揉着露头的印章。
里面被搅弄得天翻地覆,苻安之两膝发软,他的手把住他的手腕,眼眶里渐渐涌满了泪花,却不敢有任何一丝反抗不悦的表示。
陈寒汀半抱半拖,将他放在多宝阁旁边的春凳上,又在他小腹之下叠起几个软枕,多宝阁上放有几面大小不一的铜镜,而春凳另一头的地上有一面落地的镜子。
突然之间看到许多张不同角度的自己那浸透春色的脸,苻安之一阵惊慌,他回想起了“照花前后镜”的诗句,回想起了已过世的曾是最受宠爱的锦妃,传说国主便最爱她晨起梳装,“照花前后镜”的慵懒华美。
陈寒汀松开印章,转而来回搓揉着饱满无瑕的双丘,仿佛在教他如何有节奏地收缩臀瓣去夹花心中含吮着的东西,那又是另一种难以启齿的刺激。嫩臀被大力按揉得发红,花茎抵在枕头上擦摩许久,不受控制地慢慢更加高昂起来。
听他的呼吸越来越急,陈寒汀扯住金链,一寸一寸拉出了已被温柔花园暖成琥珀色的玉印,而自己那凝聚了十年渴望的男人的剑戟,终于来到了色泽红润的秘花门前。
苻安之从异物的蹂躏之下解脱,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马上又被惊人的热度烫得一缩。
“不”他脱口低吟,向前爬开,泪眼朦胧中,透过面前的镜子看到了自己的后背,第一次看清了国主写在上面的诗句:
“宛转蛾眉能几时”
苻轩之今日对他说过:你天生的,你命定的,挣也挣脱不出去。
他知道他是决计无法脱逃的了。
“别动。”陈寒汀沉声说,将他拖回身下,重重地按入软枕和薄衾之间。腰臀给枕头高高地支垫起来,这是他最不用使力的姿态,但当龙头叩开门扉时,他也毫无躲避的余地。
“啊——”
玉瑶殿内外的宫女内侍听到了一声百转千回的惨叫,那些经过人事的,不用猜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国主天赋异禀,龙根雄壮,第一次侍寝的少女,没有一个不是惨叫啼哭着熬过初夜的。
那些见怪不怪的后宫,闻声,心中也是又喜又恨,喜的是受这茬活罪的不是自己一人,恨的是失宠之人即便甘愿受痛,也难以再获国主垂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