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话,更不愿发出一丁点不明不白的声音给任何人听到。
陈寒汀让他痛苦不堪,又让他无法摆脱,花茎逐渐高昂,弹奏的手却更往下挪。
“啊——”
苻安之一条大腿被握住猛地折向一边,狼狈地撑住被迫扭转的身体,薄薄的纱裤扯下一截,双丘之间浅浅露出羞涩淡粉的花蕾。
陈寒汀的手指一寸一寸从双丘之间的谷地漫游而过,慢慢地来回怜爱紧闭的秘花,衣衫被扯落得更低,苻安之的脊背不住颤抖,背后的诗句活灵活现地提醒着亲手写下这字行的人,及时行乐。
久未开放的娇嫩花朵极为排斥突然闯入的粗砺手指,面对他的抗拒,陈寒汀沉声问:“莫加上过你吧?”
有什么可否认?莫加之死已是人尽皆知。他不愿回想那耻辱的时刻,但彼时身体被强横攻伐的痛苦如此之深,让他不多时便顺从了眼下这一只不断挑、刺柔弱内襞的男人的手指。
陈寒汀换了口气:“在此之前,那天晚上,夏北野一定上过你?”
苻安之冷着脸,转过头去。
陈寒汀默然加了一根手指,蓦地钻了进去:“说话,我在问你话。”
还有什么好说?苻安之忍耐着淫靡的戏弄,嘶声道:“夏北野,我恨他。”双指毫不容情地直插花蕊深处,他抿紧嘴唇,脖颈仰出了动人心弦的弧度。
“你恨的只怕不是他吧。”陈寒汀终于忍不住,轻轻吮舔品尝颈侧滑嫩的香肌,自嘲一般恨声说:“可惜,我亲自暖开的美玉,亲手剥好的一颗鲜荔枝,却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紧闭的花蕾在指技亵玩下逐渐有了松动开放的迹象,陈寒汀说:“别动。”他退出手指,留下交叠双腿,衣衫半褪,露着颤抖的粉嫩花蕾,向一侧撑住身体的苻安之斜倚在桌上。
忧郁地锁着眉关,苻安之眼看着陈寒汀取了一枚圆柱形的玉印,那印的底部刻字尚未看清,但见柱身上雕镂精细,他倒了一些滋润的花露将之沾湿,回过手来,继续逗弄着含苞待放的玉人娇花,印章盖在入口,然后分开层层花蕊没了进去。
柱体周围原本圆滑细腻的雕刻,于花襞无比敏感的嫩肉而言,却又坚硬又鲜明,突如其来的刺激之下,苻安之勉力克制,伏低了上身,内襞轻裹住坚硬的异物忍耐。
全部放入之后,陈寒汀将印章尾部的细细金链缠在玉白的大腿根部,打了个结,抚摸着那处鞭伤的疤痕,生气地问:“他们居然打你?”
“都是过去的事了。”苻安之缓缓翻身落地,提上裤子,又穿起上衣。
走出书房来到寝殿,陈寒汀递过来一把宝剑:“舞一回天风剑,舞的漂亮有赏——若掉出来,可要罚你。”
这,苻安之不由得内襞一阵紧缩。他咬着嘴唇,接过了宝剑。
拔剑一室寒光,苻安之挥剑起势,翩若惊鸿。天风剑最以灵动飘乎着称,眼前形势下,走路都难过,莫说要他大跨步的鱼跃,在空中做出种种腾挪飞转的招式了。
陈寒汀坐在一旁饮酒,面色阴晴不定,欣赏他舞剑之中,脸庞越来越红。
那里随着幅度越来越大的剑招,被厮磨得敏感不堪,而且印章本来不甚粗大,已而因剧烈的动作摇摇欲坠,跃至半空中的苻安之忽然踉跄两步跌落在地,丢下剑便伸手去掩自己的臀部:“不成了”
“我说过不许掉出来!”陈寒汀拍案而起,走到他旁边一把拾起宝剑,苻安之见国主脸色发青,满以为他一怒之下便要杀死自己。连忙叩首,纵然一死,也是解脱。
剑风呼啸而过,苻安之脊背一凉,衣衫从手臂两侧滑落,适才明白陈寒汀一剑划开了单衣的背后。
诗行再一次裸陈于陈寒汀的眼前。
人生苦短,兴亡无定,他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