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让别人有种想把碎瓷片呼到他脸上的冲动。“去吧去吧,老幺老幺。祗临日快到了,那时候可就没时间出去玩了哦。”
楼陵琅殷切地看晴国,差点没有摇个尾巴再来声汪汪。
晴国不由地想起了前几日那两块口感奇特的羽饼,楼陵琅的品味真是不敢恭维。
“去嘛去嘛老幺!汪汪汪!”
他还真的叫了。
拢了拢披散开来的头发,晴国抽了条发带随便把头发扎起来。楼陵琅一脸惊喜,睁大眼睛,“要去吧你是打算去的吧!”
晴国嗯了一声。
楼陵琅根本没等他把头发扎完,一把抓起晴国的手腕奔出房间,直冲祭殿的大门。像是要把所有人都闹醒般的笑声,摧残着晴国的耳朵。
“啊哈哈哈哈哈哈!老幺赶快夸师兄料事如神见微知着!师兄我早已备好快马两匹,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啊哈哈哈哈哈哈!”
晴国已经不想去指正他语法上的错误了,因为他知道那家伙已经听不懂任何常人的语言了。
楼陵琅,祭殿大弟子。是一个难以形容,奇奇怪怪的人。
◇
“这就是我想带我来的地方?”
晴国两人此时所在之地人声鼎沸,人头攒动,叫好喝彩之声不绝于耳。旁人无不黑巾覆面。在人群群聚之处有一处高台,其上两人执兵缠斗一处。
“对啊对啊。”楼陵琅拍拍晴国的肩,示意他转过身去,“我看你每天窝在房中养蘑菇,所以才把你带出来沾点人气嘛。”
一边说着,一边把晴国还没来得及束好的头发重新束好,再摸出一块看起来早已准备好的黑巾给他系上。
“所以你带我来殆井?”
“对啊对啊。”楼陵琅眨着善良的大眼睛,企图让自己显得既无辜又善良,只是完全起来了反作用。此时的晴国只想往他那两只大眼睛,用手指狠狠戳下去。
你只会说“对啊对啊”吗?。
“随便你,我无所谓。”我四下看了几眼,耸耸肩。
“别这么冷淡嘛,这可是全帝都唯一一处火殆井哦。”楼陵琅无不卖弄地开始怂恿。
晴国开始有点惊讶。
殆井是以武技为资本的赌场。武者们上台比试,而看客们猜输赢下注,殆井分两种,一是水殆井。武者身份来历皆登记在册,每个人都有唯一一个编号。在打斗时更是有诸多明确的规则。
而火殆井却完全不同。来历不限因此鱼龙混杂,良莠不齐因而无所顾忌。打斗时不限手段,武者因此重伤甚至死亡的不在少数。
火殆井,居然还存在在这里。
不过看楼陵琅熟门熟路的模样,他应该是这里的常客才是。
“看吧看吧,我都给你领了牌子,等他唱到这上面写着的号码,你就可以上去打了。别给师父父我丢脸哦~”
“我不去。”
“咦老幺你这是怯场吗?别担心,你师兄我向来在此无往不利,连带着你也会旗开得胜哦。”
这家伙果然不会说人话。
“我不去,没兴趣。”
楼陵琅立即露出一脸被鬼打到的表情,捂住胸口踉跄后退,整个人化身为被始乱终弃的怨妇,泪眼婆娑,“你骗我!”
晴国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你骗我!明明和我约好了要上去的!你负心!”
晴国早已习惯他常有的人来疯,转过身寻个安静处决定离开。忽听到“砰”的一声。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血腥之气。方才吵闹喧哗不已的人群登时安静下来。
晴国抬头一看。从他进入火殆井便缠斗不休的台上两人,已在方才分出了胜负。胜者将败者直接一击击出了擂台,那败者被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