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击穿他的全部理智。
他想叫,想喊,他就快熬不住了!
偏偏这时,姚珩还要火上浇油。
?
“骚逼,怎么不叫了,嗯?”
“!呜”
缪杰气喘如牛,愣是一声不吭,后槽牙却几乎快咬碎了!
姚珩又是一声冷笑。
“行啊,不爽是吧,我让你多爽爽!”
说完,狰狞的大鸡巴狠狠一夯,轻易顶穿了缪杰的子宫,铁蛋似的大龟头一举攘在了子宫壁上!
“————!!!”
缪杰喉中口水弹动,“咳哧”直响,他敏感娇嫩的子宫猛地钻入一根淫棍,瞬间顶得他两眼发黑,浑身发抖,背曲腰躬,像条上了铁签子的大红虾,串得又熟又透!
“表哥?你怎么了?喂?你还在吗?”
缪杰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希望林潼赶紧挂了电话。她的声音中满含担忧,真切地呼唤着他。
可他却在电话这头被姚珩操得淫水狂喷,活像条母狗,做着如此龌龊、下贱的事情。?
他两臂被反缴在背后,脸闷着,奶子擦床,塌着腰,只有两个屁股蛋子高高撅起,逼穴肿如馒头,小阴唇烂如抹布,被一根赤紫的大淫棍干得噗嗤作响,骚水四溅。
挂了吧!谁来帮他把电话挂了吧!!
他可以忍受蒙面直播,被人看光畸形的奶子和女穴,被人看他跪舔鸡巴的贱样,也可以当着下属的面在办公室里偷偷挤奶但他却万万不敢让林潼看见他的一丝丑陋,一点不堪!
从小到大,他一直充当着林潼的守护者,别管他心里那些龌龊的想法,表面上,他一直是个合格的兄长,哪怕他后来越长越歪,在林潼面前也没露出过半分不雅。
如果让林潼得知此刻他这副淫贱的婊样,他真的就不用活了!
缪杰拼命扭过头,双目赤红,望着姚珩,摇着脑袋。
哀求、恳求。
姚珩翘着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宛若地狱修罗,单手擒着他双臂,更加狂猛地耸动起腰跨,丝毫不顾他的哀求。
大龟头开始密集地凿击子宫内壁,戳、顶、磨、碾,淫邪的电流窜遍四肢百骸,食髓知味的子宫化作一张骚嘴,紧紧吸住肉头,腔内的每一根神经都敏感至极,随便被那肉头搓一下便不得了了,更不要说如此狠辣的奸淫。
快感有如疾风迅雷,轰天裂地,缪杰喉头终于压不住了,他猛地仰起头颅,哭喊一声!
?
“啊啊————!!”
跟淫叫一起失控的还有他的眼泪,断线珠子似地洒了出来,来自生理极限,也来自心理的煎熬。
破过一声,之后的叫喊更搂不住了,缪杰心中一恸,泪眼朦胧,过激的官感令他只想疯狂大喊,放声大叫!
“啊啊——电、别嗯嗯啊——呜啊啊——”
林潼还在听啊!快停下!!
“怎么样?爽吗?你这骚逼叫得都比你响多了!”
“停、电话还、呜——!”
缪杰淫贱地撅着骚逼,精健的身体跪趴如犬,逼穴烂熟晶肿,不断有姚珩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骚水被拍得四处飞溅,拍肉声“砰砰砰砰”,击水声“啪啪啪啪”,床板地动山摇,整个卧室里热火连天,肉欲蒸腾,交媾声震耳欲聋!
姚珩操得简直是丧心病狂,肆无忌惮。
“叫啊!放声叫!怕被她听见?你怎么这么在乎她?啊?!”
缪杰几近崩溃,被操得声泪俱下,似是痛苦得满头大汗。他喊的这两嗓子就是让个傻子来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林潼还能不懂吗??
可无论他怎么逃,都逃不出姚珩的掌心,怎么躲,都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