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姚珩突然发难了!
他扬手一推,毫无防备的缪杰便被推倒在床。姚珩捏着手机送到他脸边,胯下鸡巴一入,竟然就这么捅进了缪杰还洞开着的逼穴里!
“啊!!”
这一连串动作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缪杰突然被插入,没忍住,对着话筒叫了出来!
“表哥?怎么了?”
林潼听他这边声音不对,连忙关切道。
但姚珩丝毫不给缪杰缓冲的机会,骚水都没干的大鸡巴便挑起他的逼穴,连着操了数下,砰!砰!砰!砰!撞得缪杰歪了身子。
“啊啊啊!!我操!”
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缪杰就挨了一顿狠操,呻吟从他张开的嘴巴里顶了出来,一声声传进话筒,叫林潼听个正着!
“表哥??”
林潼吓得声都变了。她乍一听,缪杰的声音沙哑极了,哑中还带着一丝让她无法形容的调子,不知怎么就让她听红了脸
可这是她的表哥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不成他正在
“啊没事,我在、做按摩、整骨!啊!我操!太特么、啊!疼了、啊”
缪杰满头大汗、面红耳赤,穴里的鸡巴就着从子宫被顶出来的精液操得酣畅淋漓,大龟头下下都戳在他的宫口上,那酥麻的爽劲儿美极妙极,爽得他无法自持,林潼又在一旁逼问,他只能胡编乱泡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现在说话是不是不方便?”
姚珩开了免提,听见这句,便摁着缪杰的脑袋,俯下身子在他耳边低声令道:“说你方便。”
?
按照姚珩的做事风格,如果缪杰说不方便哄林潼挂了电话,他不但会再拨回去,还要变本加厉地折腾花样。
缪杰被干得一耸一耸,像头在路边被操翻了的母狗,满身潮红,大汗淋漓,表情扭曲,还要强忍着冲出喉眼的淫叫,拼命稳住气息,佯装若无其事,“嗯方便”
穴内的大肉棒突然毫无预兆地加速、加力,棍棍到肉,雷击墙压般奸淫起来,攘!插!干!奸!暴起的龟头棱子刮在痉挛的阴道皱襞上,奸得缪杰接连打起激灵,两腿直哆嗦,浑身淫电乱窜,叫嚣着无处奔腾,差一点就要从嗓子里冒了出来!
他猛地偏过脑袋,将嘴巴埋进被褥里,堪堪堵住了冲到嘴边儿的的淫叫!
“!!呃呜!!”
憋气产生的窒息和缺氧令他头晕眼花,全身血液仿佛倒灌进脑袋,涌进耳朵,躁得耳膜嗡嗡作响!
太猛了、太狠了,何况他的逼穴刚经历过几场大小高潮,余韵残留,根本承受不住如此猛操。
那大鸡巴怎么就那么会捅,每一下都能捅在他的骚心上,让他欲仙欲死。粗壮的龟头擦过寸寸骚肉,携着毁人心智的淫电,打得满腔淫肉此起彼伏、骚乱不已,团团围住这根鸡巴桩子,饥渴地跪舔,吸吮那紧邦邦的包皮,唆咂上面每一条暴起的青筋。
“表哥,我听说”
林潼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但此刻的缪杰却连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脸颊涨成了猪肝色,汗如雨下,体内鸡巴的脉搏仿佛被放大数倍,灌进耳中,震得耳膜一胀一胀,连带着心跳失律,也跟着一起狂躁。?
“噗嗤噗嗤噗嗤”
操逼声嘹亮,回荡在卧室里,和他的鼻息交相呼应。
“表哥?喂?”
缪杰这边长时间没有回应,林潼不由得生疑,小心翼翼地问着。
“呜嗯!”
缪杰的呻吟全闷在被子里,只偶尔泄出两声惊喘。他汗水淋漓,像只刚出锅的虾子。
姚珩猛地一震,龟头凿入宫口,转了一圈便刮了出来。
缪杰倏地揪紧了床单,可怕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