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小的水声,有吸舔鸡巴的“啧啧”声,有舌头奸逼的“噗嗤”声,还有缪杰“嗯嗯哼哼”的呻吟,活色生香,淫乱又勾人瞎想。
姚珩的舌头模仿阳具操穴的频率,开始高频冲刺,捅开一圈圈逼肉,间或上下一弹,搅得一腔骚肉痉挛震荡,淫水泄闸般涌出,再被他吸食到嘴中,通通喝下。
不光如此,他高挺、尖利的鼻尖正正戳在逼穴外的阴蒂上,用坚硬的鼻梁骨玩弄着这可怜的小东西,牙齿也卡着两片小阴唇,细细地磨,再用嘴唇嘬住,接吻般吸吮种种花样,直把缪杰玩得一惊一乍,浑身过电了似地乱弹,还没开始挨操,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缪杰几乎要魂飞魄散了,气儿都喘不顺,也不舍得松开嘴里的鸡巴,最后实在扛不住,吐了肉棒,伸长舌头拼命地舔,茎身、冠状沟、伞头、马眼他用唇舌感受这根雄壮的生殖器,臣服于它的威力,陶醉迷恋,恨不得被这根鸡巴玩遍全身。
他逼里的舌头越奸越快,虽不及阳具的粗和长,但一想到那是姚珩的舌头,他就心神俱醉。加上阴蒂被刺激,终于,缪杰夹紧了逼穴,腿根肌肉紧缩,眼看就要高潮了,这一瞬间,姚珩猛地拔出了舌头,带出一连串骚水,逼花大开,整副腔道正急遽抽动、痉挛,可在高潮的前一刻却失去了刺激,被掐在紧要关头。
“呜啊啊接着操我啊快、求你”
,
缪杰泪眼朦胧,摇着屁股,两片阴唇淫贱地翕动着,恳求姚珩的奸弄。
“骚逼,自己坐上来。”
姚珩抽了那屁股一掌,靠在床头,一副王者姿态。
被卡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缪杰什么都顾不上了,连忙爬到姚珩身上,背对着他准备坐下。
“转过来,让我看着你的脸。”
缪种马害臊了:要他自己坐,等于是亲自用姚珩的鸡巴操自己的逼,还要被盯着脸,这又触及了他的羞耻线。
“羞什么。”
姚珩一眼看穿他的心理障碍,引诱道:“你的表情会让我更有感觉。转过来,嗯?”
妈的,豁出去了!
缪杰顶着个猴屁股脸,转身正对了姚珩,握着那根丝毫未见疲软的大鸡巴,两腿分跪,送到了自个儿的逼穴上。
他以前也爱女上男下,越猛浪越够味,尤其女人边骑边仰着脑袋,甩着奶子,哪个男人不爱看?
缪杰咬着后牙槽,将那湿滑的大肉棒缓缓坐进了穴里。
“啊”
他学着记忆里女人的姿态,高昂起胸脯,刻意挺动腰身,身形晃动,穴里的龟头一下钻到了他的宫口,鸡巴根露在外一截。
“坐到底,把龟头坐到你的骚子宫里。”
姚珩开始隔着衣服摸他的胸,虚虚罩着乳房外侧,边摸边盯着他的双眼,仿佛恶魔在引诱人堕落,毫不掩饰自己眼底的淫欲。
缪杰转动腰胯,敏感脆弱的宫口一次次撞在龟头上,渐渐磨开小口。突然,他狠心一坐,惯着全身重力,瞬间将那巨硕的龟头坐了进去!
“啊啊啊——!!”
仿佛被高压电击穿五脏庙,缪杰头颅高扬,失声惨叫,痛得飙了眼泪!
他一个成年男子的体重,又是头一回骑乘,不得要领,这么一坐着实不得了,戳歪了,不知凿中了哪根痛神经,当即浑身颠颤,蜷缩起来。
子宫内的龟头退了出去,姚珩起身,将他抱进怀里,捧着脸颊,“这么痛?”
他皱着眉头,竟有几分忧色,缪杰被这么望着,掉着眼泪,哑声道,“没有,没事,嘶但我得缓一下、才能再来”
明明痛得满头大汗,却嘴硬,不肯示弱,还怕扫了姚珩的兴。
“傻子。”
姚珩的眉头越皱越深,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