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逼对着我。”
他向后仰下去,拍了拍床面。
缪杰喉头一滚,爬上床,慢慢掉过头,将自己早就淫水泛滥的逼穴对准了姚珩的脸
两只铁手扞住他的腿根,撑得大开,随后,一条火热的舌头舔上了他的阴唇。
“啊”
缪杰要化了。,
姚珩在舔他的逼!
舌头刁钻、灵活,先是沿着他大小阴唇间的缝隙舔过,来来回回地绕着圈子,又卷了小阴唇,用粗糙的舌苔去碾压内里的粘膜。
“啊姚珩啊”
这才只是碰着阴唇,连阴蒂都没舔,缪杰就已经激动得两腿打战了。
没办法,一想到姚珩在给他口交,他就一阵心悸,战栗不已。
姚珩向上拱胯,热气腾腾的大龟头戳在他的嘴唇上,警示缪杰赶紧给他舔。缪杰身心迷醉,小声道:“你鸡巴太干了,等我给你弄湿,再舔,啊”
说完,他便闭着眼睛,大张着唇舌,任嘴里兜不住的口水肆流,拉着丝儿,成股成股地落在脸前的大鸡巴上
姚珩舌锋一转,开始弹弄那颗阴蒂,粉色的小肉球早已兴奋得晶莹肿胀,从包皮的褶皱里颤巍巍地探出个头儿,叫姚珩掐住了勃发的根部,不让它有地可缩,舌头卷起,朝上面一弹!
缪杰浑身一震,火烧屁股一样,要不是让姚珩掐着阴蒂根,就要栽到一边去了。
,
姚珩一笑,又用舌面包住那块生嫩的阴蒂,舌苔拉动、碾搓,同时一手握住他倒垂的阴茎,缓缓掳动。
缪杰面色酡红,不光逼里发了水灾,连嘴里的口水也泛滥了,浇得姚珩鸡巴上全是。
似是为了惩罚他玩忽职守,姚珩甩起胯部,用黏满口水的大肉棒抽打缪杰的脸蛋,与此同时,舌头忽地钻入了他的逼缝里,双唇将两片小阴唇含了,与它们咬吻般,开始舌奸起他的骚逼!
“啊——”
缪杰一声淫叫,痴怔、迷乱,两肘酸软,上身一下子失去支撑,醉倒了般,摔在了姚珩的腹肌上。他脸蛋对着那根儿臂粗的大屌,边哀哀叫着,边把鼻子埋进了面前茂盛的阴毛里,拼命嗅着那股属于姚珩的精尿味儿。
瞧他那一脸浪劲,简直不知道该怎么骚才好了,蹭得满脸的口水沫子,又捂着一手都把不过来的大鸡巴,主动用它搓着自己的脸、鼻翼和嘴巴,又变态、又满足。
仗着姚珩看不见他的痴态,缪杰放心大胆地对着这根帅鸡巴发起了骚。以前他把脸埋在女人的奶子上,掌控节奏的是他,现在他埋在姚珩的胯间,埋在他的卵蛋上,却心驰神荡,完全失守了理智,变成了被玩弄的那个。
“啊啊骚逼被、姚哥的舌头奸了啊好舒服哥的鸡巴、啊好好闻好好吃嗯唔嗯”
姚珩抓住他两片痉挛的屁股蛋子,舌头钻入阴道中,在凹凸如鱼卵的褶皱中操插、吸舔,粗粝的舌苔摩擦着寸寸逼肉,简直像软砂纸般,刮得逼肉层层浪浪地推挤、抽搐,恨不得绞紧了这条舌头。
“嘶嘶噜嗯唔”,
这头,缪杰已经痴迷地吸住了姚珩的大鸡巴头,裹在嘴里,吃地“特儿喽”直响,消瘦的脸颊上不断被戳出一个龟头的形状,口水和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糊了一脸,还有被阴毛刮出的红印子,泥泞脏乱,下贱不堪。
他边吃着这一嘴腥咸的肉棒,边用两手捧着青筋直跳的鸡巴根,借着口水的润滑来回搓动,再去揉下面两颗巨硕的卵蛋,如妓院的婊子伺候宾客般殷勤。
也怪不得缪杰会淫贱至此,他实在是太爽、太美、太舒服了,从心里到身体,从灵魂到肉体——他不再是被索取、压榨的那个,姚珩也在用唇舌伺候他,取悦他,一想到这里,怎能让他不激动?
房间里回响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