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凌子安嫣然一笑。
凌子安看着好笑,心想到底还是小姑娘呢。
受到这等冷言冷语,落月谷主竟也没有告辞离去,反而又磨蹭着坐了片刻,在白姝静几乎有些不耐后,方才吐露来意,“我这几个女儿侄女,都是极好的人品模样,又倾慕少年英雄,依我看,倒不如亲上作亲”——竟是在打凌子安婚事的主意。
这未免太过厚脸皮,且毫无自知之明。武林盟主敢提婚事,是因为他在武林中地位超然,掌上明珠亦是江湖闻名的娇俏美人儿,与凌子安算得上相配。可落月谷……若是二十年前,落月谷兴许还有与凌冬阁谈婚事的底气,可自从十四年前谷主换任,落月谷早已每况愈下,门庭凋敝,子弟也都不成器,寻不到支应门庭的人物,行事越发没有章法,如今还能接到紫云山的邀帖,不过是靠先人余荫而已。
虽说武林儿女不拘小节,不重门户之见,可谈婚论嫁,总归是两姓之好。落月谷当年试图染指凌冬阁内务,难道凌子安会不知道?计谋不成后,他们如同抛弃废子般扔下白姝静,多年不闻不问,如今又哪来的“亲”可作?
说出这话,当真自取其辱。
白姝静当即冷笑一声,“安……子安的婚事,我插不上嘴。”说罢便要拂袖离席,落月谷主急忙挽留,拿眼睛去看凌子安,谁知凌子安仿佛根本没有听到这话,只侧头与凌筠歆低声谈笑,连一丝目光都没有分给他。
落月谷主脸上青青白白,呆立片刻后,见实在无法,只好又透出另一层话音,“姐姐先别忙走,我……弟弟瞧着筠歆也大了,人品模样无一处不好,竟如天上的仙女儿一般,心里实在喜爱,我尚有一子……”
凌子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放下茶盏,茶托与桌面相碰,发出“咔哒”一声清响。这声音原本并不明显,可不知怎的,落在落月谷主耳中,竟一下打断他原本的话,令剩余的话语噎在口中,再无法吐出。
“谷主的意思我明白了,”凌子安似笑非笑,声音有些低,听上去温温和和,可落月谷主总觉得那里面淬着冷意,让人听起来心底不安,“只是歆歆已有心上人,待她大些,便会成婚。”
凌筠歆是凌云阁名正言顺的大小姐,出身优越,手握富贵,性格天真烂漫,长相明艳漂亮,又极得哥哥宠爱——这几天来,并非无人向凌子安打探凌筠歆的婚事,可做得这般明显、近乎露骨的,落月谷主还是第一个。
再怎么说,凌筠歆还只是一个及笄不久的小姑娘,花期尚长。
凌筠歆微微一愣,触及凌子安的目光后,脸上顿时一红,眼底泛起羞意来。
她的心上人,可不就是哥哥吗……
落月谷主还要再说,凌子安却没有再应付他的心情,目光一转,示意仆从送客。落月谷主涨红了脸,极力找补,却仍被“客客气气”地请了出去,一行人乘兴而来,碰了一鼻子灰,只得悻悻离去。
这事儿之后,到了晚间,凌子安揽着白姝静与凌筠歆坐在床头,一手摸入白姝静腿间,一手揉着凌筠歆的乳房,低头喝奶。
凌筠歆尚有余怒,愤愤不平道,“他们就是太坏了,只想着利用娘亲,要我说,就不该见他们,直接打出去……嗯……哥哥,你咬一咬奶头……好舒服…”话说到一半,她便被凌子安弄起淫态来,不自觉地挺胸,把乳头往凌子安口中送。
凌子安掐弄几把乳肉,又去抠白姝静的女屄,白姝静呼吸微微急促,扶住他的手,女屄夹弄几下,便在他指下泄了一回。这几日白天里无法亲近,二女无法满足、十分饥渴,倒使身体更加敏感了些。她喘息几声,对凌筠歆说:“不相干的人,不必再想了,平白扰了自个儿心情。”说这话时,她的眼神略有些冷,十分淡漠,但却很快便随着凌子安调弄的动作而漾起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