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紫云山寿宴 武林盟主女儿与外人偷情

事上亲密无间,生活中处处随心,正是风流时光,岁月静好。

    白姝静则早与落月谷断了联系。

    早先凌冬阁闭阁,落月谷视白姝静为弃子,对其不管不问,双方称得上恩断义绝。后来凌子安重掌阁务,凌冬阁再度崛起,落月谷便多次明里暗中递信,试图重修旧好,然而破镜难圆,情分尽了便是尽了,白姝静再没有理会过他们。

    “我娘亲早逝,父亲一年也见不到一次,虽说生养我一场,却又拿我换了利益,原本就没什么情分。如今桥归桥路归路,也没有再往来的必要。”彼时,白姝静倚在凌子安怀里,淡淡地说。

    凌子安心下怜惜,低头去吻她,与她唇舌交缠,慢慢躺倒在帷帐内。

    寿宴前一天,落月谷白家亦登山拜会,见过盟主后,便笑说要“见外甥”,带着几个女孩儿与一应侍从来寻凌子安。凌子安开门迎客,倒没有过分冷漠,只是如同陌生人一般,尽礼而已。

    落月谷自然不甘于如此,谷主在凌子安面前言笑晏晏,带着几个女孩儿与他见礼,叫他“安哥哥”,又说什么“本是亲人,江湖上当相互照应”的话。凌子安似笑非笑,只是听着,并不答话,见天色渐晚,便说一会儿尚有事情,不便久留客人,开始隐晦地送客。

    落月谷主见无论如何都与凌子安亲近不起来,到底不甘,最后便提出要见见姐姐。

    凌子安垂眸思索片刻,没有擅专,只是派人去问白姝静的意思。白姝静点了头,约莫半盏茶后,带着凌筠歆从里间走出。她穿得很素净,上穿缥色织锦褙子,下着弹墨留仙裙,头插珠钗,不施粉黛,神色淡淡。

    落月谷主霎时愣住,瞪大了眼睛。

    无他,白姝静实在太年轻、太漂亮了,无论如何也不像是守寡十多年的女人,看上去倒比谷主身后的小姑娘们颜色还好。

    她肤色白皙,面庞红润,双眸盈盈似水,体态纤弱修长,气质飘然出尘,恰似风中白荷,素净淡雅,不落凡俗。且她穿得简单,却绝不敷衍,那织锦是南京贡品,号称一寸一金,别说寻常人家,便是豪门望族,也要思量着用,头上戴的珠钗更是个个东珠,攒成栀子花的样式,价值连城。

    凌筠歆则穿一身月白色云锦襦裙,外罩海棠红缂丝小袄,头戴双凤挂珠钗,耳坠红碧玺玛瑙,如一朵明艳娇花,亭亭而立。只是她衣着亮丽轻快,脸色却有些紧绷,看落月谷众人的目光更是暗含戒备。

    落月谷主身后的几个女孩皆目露艳羡,故作看不懂二女的脸色,只亲亲热热地上前见礼,叫白姝静“姑姑”,又以姊妹称呼凌筠歆。

    白姝静冷淡地点头,回身坐在一旁的靠背椅上,脊背挺直,长睫垂落,脸色近乎漠然。凌筠歆抿起唇角,一言不发地走到凌子安身边,拉着他的衣袖站好,眉尖轻拧。

    凌子安看她这般不乐,不禁弯眸一笑,拉她坐下,递予她一盒梅子,与她小声谈笑,不再理会一旁讪讪然的落月谷主。

    落月谷主与白姝静虽说是异母姐弟,却原本并不亲近,中间十多年未见,如今再看,竟如陌生人一般。他竭力挑起话头,要说些小时候落月谷的趣事,白姝静却十分冷淡,鲜少答话,空气便尴尬地安静起来。

    片刻后,白姝静漠然道:“你有什么事,便直说了罢。我与你原本便没甚情谊,在落月谷时一年尚见不了两次面,又有十多年未见,说情分实在可笑。如今我与你见一面,将事情说清楚,也把我的态度表明,以后便不必再见。”

    落月谷主的脸色难看下来,他几次启唇,却碍于一旁怡然而坐的凌子安,无法说出冒犯难听的话,忍了许久,才强扯出一个笑,生硬地转移话题,顾左右而言他。

    凌筠歆见他脸色青白、坐立不安,身后几个女孩羞愤欲哭,才终于有些出气的感觉,高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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