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仙魔胎已顺利生长,但它的生长速度却远远不够。”呼罗迦浮出一种古怪的笑意,“尊上,您当初事成,就应带仙魔胎生母早点回到魔界,我等不能揣测您在人间停留的原因,但是您与仙魔胎生母在人间时,仙魔胎所汲取的养分远远不够,二人的魔气和灵气都被压制,所以仙魔胎生长缓慢,何况——”
呼罗迦并不惧怕后承的怒意,继续用挪揄一般口气解释,仿佛在挑战后承的底线:“何况现在仙界已然察觉我们的动作,您为何放过那个剑仙和仙子呢?着实徒留后患。为今之计,只有催发魔胎的生长速度这一个法子了。”
后承继续问:“怎么做?”
呼罗迦的表情愈发古怪淫邪,“自然是让仙魔胎不断吸收尊上的魔气和仙君的灵气了。就如同刚才尊上的做法,以阳物精血灌注仙魔胎,仙君情动,仙魔胎自然会调动您二人给予的魔气和灵气,逐渐成长。只是——”
后承生出怒意,他对呼罗迦的轻慢态度愤怒,“呼罗迦,你若是只愿意说出一半,那就把舌头割下来给我!想来那些失去舌头的魔物比你更需要这根口嚼之物!”
呼罗迦做了一个瑟缩的动作,假装惧怕,换上了讨好的神色,“我只是担心尊上。尊上千年来一心谋划大业,那些魔姬都不入您法眼。但您仅仅以自身肉体便能教仙魔胎生母雌伏身下,可若是两人之间多些花样,却是可以加快仙君情动,更有诸多妙处,须得尊上自行发现。”
后承冷哼,“吾自有安排。”
“正好我为尊上准备了些许个玩意儿,等会儿就给尊上送来。”呼罗迦见好就收,退步子出了大殿。
一切也如他预期,足够了。呼罗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