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出臀波的屁股连拍数下,衡越无处躲闪,热辣的疼痛和连绵的快感让他泪涕肆流,连身下那清秀可人的孽根也是断断续续出了精。
后承却还没有释放,他缓慢了速度,伸手开始揉捏衡越那出精后开始委顿的肉块,“是夫君的错,竟忘了娘子这处......”
衡越逃无可逃,无力地反抗扭动起来,这动作落在后承眼里却是变成了求欢之态。
“呵,衡越,你真骚!”
“不.....不是......”衡越喘息中都是哽咽。
后承更是对着衡越肉棒的马眼抠挖,“哼,你这个样子,扭得这么欢,魔姬都不及你一仙君放浪!”
当下把那两瓣雪白分得更开,将自己的伟岸孽根深深顶刺,教那贪婪小口大张含住,直到子孙囊袋与臀肉贴合才罢休。
衡越只觉得那硬热且粗长的肉块在自己体内深深又变大了几分,将自己肉穴撑得愈裂,那粗长的圆头更是让宫颈小口包裹,那圆头时而左右画圈时而前进后撤,马眼更是紧紧吸住那里的极软极敏感的肉膜,他根本不知道那处居然还不知足,竟是抖着身子泄出一股淫水阴精。
衡越感觉眼前一黑,接着便是无知无觉了。
后承紧紧搂着衡越把几股残精都射在花穴里,等拔出肉刃的时候,一大片白色精浆都滑落出来,衡越的花穴、后穴跟阴毛都是粘黏了一片。后承看着衡越这副被玩坏的模样顿生一种此人全部属于自己的满足感,见他无知觉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竟然俯下身轻柔地把那泪痕全部舔舐了。
见鬼,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后承一下子愣住,脸上神色变幻莫测,捏了个清洁咒把自己跟衡越弄干净,突然冷静下来。
可衣服却还是脏污满满,后承眼神混沌,把衡越身上的衣服全部扯下,一个火咒全部烧了。
衡越莹润如玉的身体便完全展露出来。仙魔胎使他的身体产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可四肢仍然纤长,但这具身体的皮肤、血肉,都是自己熟悉的触感,只是肚皮有一个弧度,后承覆上手,便感觉到了魔心有力的跳动。
他坐着想了很久,最后还是从暗格里取出了几段红绸,这是幻兽的梦境制成的,除了具有迷惑人心的效果,便是极韧,被捆的人是无法挣脱的。把衡越的手脚全部绑在了床上。
后承看着衡越手脚上缚仙索的勒痕,到底还是硬下心肠把红绸系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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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承一个人斜坐于王座之上。
殿内灯火幢幢,他冷硬的侧脸隐藏于半明半灭的光亮和阴影中,瞳仁里仍是深不见底的幽紫。
这里是大魔尊的主殿,可容纳千万恶魔。这座宫殿不甚华丽,却是魔尊至高至伟的象征,代表的意义早就超出了宫殿本身。
曾有几代大魔为了王座而角逐,魔血浸入地砖缝隙,腥气不散;也有十二城主推演战事,在关源一役中与仙神殊死较量,至死方休;它也曾经听过万千恶魔的呼号拜服,他们渴求至强的魔力,只对王座上的魔尊献上自己的忠诚。
这座魔殿却是有个完全不相切合它森森魔气的名字,十首堂。
一个略显驼背的人拖着破败的衣摆熙熙索索地进了殿内。
他向着王座上的魔尊低头致意,却不屈膝跪伏。他名叫呼罗迦,意思是复仇者,关源一战里他是勇敢的战神,但后来就突然发誓舍弃自己原本的身份,开始研习术法和药草、古籍,成为一名药师。
后承抬眼,直接了当地问:“仙魔胎如何了,呼罗迦?”
呼罗迦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绝好看的脸,这副好样貌与他猥琐的形体十分不相称。
呼罗迦想了想才开口:“不够。”
“哪里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