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上的泥土和她的头发掺杂在一起,混成黏黏腻腻的东西贴在脸蛋上,被后方的抽插撞得神智全无,她张着嘴想说什么,最后也只抖着唇瓣发出无意义的,断断续续的求饶和呻吟"先生啊嗯,慢一点"
捏着她精瘦有力的腰肢,狠狠地戳进女孩的身体里,她一定是头勤于锻炼的小母马,腰臀的连接处还有凹陷下去的窝,和整个优美的背部曲线起起伏伏,想要把公马的种子全部吞下去,这个贪心的贱人,恨恨地想,撞得更用力了,她白皙的臀肉都被他坚硬的腹部肌肉打击得通红。
野外长长的杂草遮住了他们的身影,抽插的水声和少女舒爽又痛苦的叫唤从没停过,男人巨大狰狞的性器在她的腿间进进出出,在她柔软的内壁里横冲直撞,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捅穿。她脖子上是那件过时的胸衣,柔软的胸乳在男人的撞击下晃出散着奶香的乳波
“我是主人的小婊子嗯啊,主人,我受不了了,太深了啊”哭喊着,她已经爽到不行了,男人每次都撞在她的敏感点上,让她舒服地绷紧身体,腿软打颤,又研磨着她的穴心在她耳边重复那些下流不堪的词语,好像她就是那种被十几美元就带走到路边轮奸到高潮不断的妓女,嫖客一边爽着一边往她身上吐口水,脸上还沾着白色的液体就立刻被下一个人奸淫。
说他要射在她的身体里,要用精液烫死这个勾引男人的贱货,要让她满肚子都是野种,流着眼泪把屁股撅的更高,她也分不清那些潮湿的液体是自己的水还是的东西
男人在把她插到高潮不断浑身无力地趴倒在地上时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打在她体内,她脚趾紧绷,想叫又叫不出来,抽搐着接受了那些“野种”
把自己的肉棒抽出来,拍打着她的屁股“起来,婊子,你还有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