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痕。
他用肉棒狠狠抽打了少女美丽的脸庞,“你就这么点本事吗?我要你给我吃进去!”
“我试试,您的东西太大了,主人,我会努力的。”张开嘴,的肉棒刚触碰到她温暖湿润的口腔就失去了自制力,他双手扣住女孩的头不让她挣扎,一边用力插干她性感的嘴唇,的嘴巴始终无法合上,男人带着腥味的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她难以自控地流下津液,眼眶里也充盈着生理性的泪水。
最后终于从少女的嘴里出来的时候,还下意识地张着嘴仰着头,丰润的下唇还沾着一丝白色的液体,海蓝色的眼睛也亮晶晶的,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她就像一个充气娃娃一样精致诱人,任主人摆布。
“婊子,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吗?”问她,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她的文胸显然不是自己的,上个年代的老女人才穿的老气的黑色胸衣,把她的乳房紧紧扣住
想了想,嘴角挂上轻蔑的微笑:“不用脱了,直接把你的胸衣推上去,这么丑的款式倒挺适合你,让你看起来和街边的妓女一样廉价又低贱,不过你本来就是个不要脸的妓女,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不知道看起来帅气又绅士的这么喜欢羞辱她,“我不不是”
不耐烦了,直接自己动手把少女的胸衣推上去露出她坚挺白嫩的乳房,伸出双手使劲揉捏,“什么不是,你就是个妓女,一个靠着被男人骑交学费的小婊子,没有我,还有许许多多的男人等着插进你这个又骚又浪的身体里,射在你身体里让你怀上野种”
的乳房被男人抓住,敏感的乳头也时不时被手指粗暴地碾压,她想要辩解,却因为身体被男人亵玩带来的摩擦和舒适感逼到只吐出几句溃不成军的呻吟“我没啊嗯,先生您轻点”
她甚至自暴自弃地想,单纯外部的触碰就能夺走她些许理智,那自己确实和婊子没什么区别
曾经她在乡下看到女人和男人在田地里野合,认为他们就像原始野兽一样不知收敛,一味忽略自己内心隐隐的躁动,现在她任凭男人的手在身上的肌肤肆虐,仿佛又回到了在俄克拉荷马州的麦田里,自己成了无羞无耻在庄稼汉身下肆意承欢的贱人,只被欲望俘虏。
我的手机
开始舔弄她的奶头,粉嫩的凸起突然被暖湿的舌头包裹,只传来酥麻和热意。
男人的手也伸进了破旧的牛仔短裙内,扯下她的内裤,开始媷弄少女未经人事的花穴。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很快就捅了进去,开始探索,她咬着嘴唇承受胸口和下身的快感,仰着头眼神迷离
的身体确实天生就是为了适应男人而生,的手指进去没多久便感受到有蜜液流出,“看来你已经准备好被男人操干了哦”他用自己的龟头不断在入口摩擦,挑逗她的花瓣。
实在无法忍受了,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主人,“请您进来好不好,我好想要”
的丝绒衬衫晃着她的眼睛,她听见掌控者对自己说:“那你可要记好了,我最喜欢的姿势只教你一次,以后要经常用这个姿势迎接我,不然就不是主人合格的小母狗了”
她被翻转过来跪趴在地上,屁股被强迫着高高撅起,粗暴地把她的脖子按下去,她的侧脸贴着泥土,一边哭一边被男人巨大的性器缓缓插入
处女的甬道努力吞纳着外来者,但还是被撑到极致,“好痛啊先生,求求您,出去啊啊真的太大了,求求您”她贴着冰冷的地面哀求,男人的肉棒过于巨大坚硬,带来的疼痛也是加倍的,让她难以招架
两人的结合处有红色的液体渗出,被紧窒的穴肉裹得欲仙欲死,他看着女孩哭泣的样子狠狠抽打她挺翘的屁股,“就是要大才能满足像你这样淫荡的婊子,这个花穴被我插松了,以后别的男人都不愿意干你了,怎么样,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