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仪喘不过气来,平日里的样子怎么和床笫之间,差距这么大啊了?
傅菁摸了摸吴宣仪微微发红的面庞,只有夫人,能让我这般而已。
傅菁是站在房梁上看着吴宣仪挂上白色布条的。她看着吴宣仪在树下站了片刻,突然弯腰抱住膝盖,肩膀一抖一抖的。傅菁心疼得不能自己,差点就跳了下去,她多想搂住吴宣仪告诉她,她带她走,她会娶她,一辈子,就她一个人。
待她失魂落魄地跑回家中,才看到下聘的单子上,明明白白地写了吴家长女宣仪。她激灵灵地一颤,抓着单子去书房问父亲。傅菁的父亲见到她跑进来,以为她是不满意这门亲事,忙说着要取消。
不能!不能取消的!傅菁紧紧抓着单子,我要娶她,我就要娶她,就她一个!
自从傅家二小姐回来掌权后,傅家的生意不仅不像其他人所预测的一落千丈,反而愈发蒸蒸日上了起来。傅家家主早带着妻子云游四海去了,傅菁见着偌大的家业只有自己一人操持,不禁扶额叹息。
听说傅家最近每月都要从边境进一批货,说是胡人的什么,奶茶汤?
难道这其中有利可图?
我可听说,这茶汤滋味不一般,又甜又腻,这怎么会有人喜欢呢?
这些话都落进了傅菁的耳朵里,她无奈地耸了耸肩,宠溺地笑笑:
非也,只是,内人的喜好而已。
满庭清露浸花明(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