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庭清露浸花明(陆)

的答案,究竟是不是愿意,她判断不出来,也不想判断。

    也罢,就将她作为,此生最好的回忆吧。

    唯一一个,喜欢过的人。

    她蹲在树下,仰起头看花,终于忍不住,把头埋在双膝间,低声哭了出来。

    成亲那日晚上。

    吴宣仪和那傅家二小姐拜了堂,就被引进屋内,在床榻上坐着了。没有人知道,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小刀,攥的手指发白。

    她是没有让菁来接她走,却也不希望自己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何况,她还失了身,若是这么不明不白地让她娶了自己,对那傅家二小姐不公平。

    也罢,又有什么不公平的呢?乾阳能三妻四妾,坤阴一生却只能守候一人,她是失了身,却又怎么样?她只是,想扰乱这门亲事。洞房夜新娘差点刺杀新郎官,传出去,也真是闹得满城笑话。

    门外有了杂乱的脚步声。

    吴宣仪侧耳倾听,应是酒席吃完了,大家来闹洞房了。却听见有个温润的声音低低地在说什么,吴宣仪没听清,但是她的声音刚落,四周便是一片贺喜声,然后就是人群散去的脚步声了。

    门,被推开了。

    吴宣仪紧紧攥着手里的纯勾,周身微微轻颤着。只要那人来掀开她的盖头,她就把刀子刺出去,力道不大,她一定能躲过,但绝对也是吓得不轻,再不能和她成亲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吴宣仪听到了她在桌上取东西的声音,然后,走近了她。

    那人站在她面前很久,也不说话,就是站着。

    吴宣仪差点忍不住,手因握刀握得久了,张都张不开,只能用力地攥着。

    一双手轻轻地覆了上来,给我。

    吴宣仪用力地颤了颤,隔着盖头,也是清楚地听到了那人的声音。

    盖头被掀了起来,她看见桌上的烛光,看见被布置得红艳艳的房间,还有,站在她面前,熟悉又陌生的人。

    那人穿着一袭红色的袍子,一手拿着她的红盖头,一手握住她握刀的手。吴宣仪的手被她抓在掌心,刀还没取下来,于是,明晃晃的刀刃就这么对着她。

    宣仪

    那么缱绻的,温柔的声音,那么熟悉的声音啊。

    吴宣仪微红着眼眶,盯着她,咬牙说道:你松开。见她不撒手,吴宣仪便突然使了劲儿,手里的刀往她胸前刺去。

    她突然松开了,往前踏了一步,把吴宣仪狠狠搂进怀里。吴宣仪手里的刀避开不及,在她肩上划了一道,刀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你,你做什么?吴宣仪推搡着她的肩膀,可她的双臂如同铁铸的,怎么也不撒手。

    鲜血从肩上流下来,渗入大红色的衣袍中。你松开傅菁!吴宣仪怒喊道。

    傅菁低下头,她抿着唇没笑,眉眼是从未有过的冷峻。只一刹,她又软了嗓音,向吴宣仪撒娇道:错了她这回是真的错了,可怜巴巴地盯着吴宣仪,好听的嗓音在吴宣仪耳边轻声说道:宣仪

    你别生气了。

    吴宣仪坐在床边,傅菁则跪在地上。错哪儿了?傅菁本想巴住她的腿,被吴宣仪狠狠一瞪,缩回去!连忙收了手,只是垂下头,说道:不该,不该欺骗夫人我的身份的。

    谁是你夫人?吴宣仪见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自己,却是又心软了。下了聘,行了礼,拜了堂,甚至还有过洞房,谁不是我夫人呀?傅菁站起身来,一把抱住她,在她的肩上蹭。

    吴宣仪看了她一眼,捏捏她的鼻尖,傅菁笑嘻嘻地吻了吻她的唇瓣,夫人她的手摸上吴宣仪的腰间,良辰美景,莫要辜负了。

    吴宣仪趴在傅菁胸口轻喘,已经被傅菁折腾了半个时辰,这人却像无事发生一样平静,手按在吴宣仪的背上,替她舒缓着。你,你这人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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