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出来,生怕压坏了某处赤热坚硬,又累又气,急得红了眼眶。
偏偏身下的人还是漫不经心的模样,她抬手捏捏他胸前的红点,娇气地说:“要上班了呀。”
昨夜折腾下来,扰得好一番休息。此刻声音中带着媚人的慵懒,尾音俏色,让原本冷清压抑的陆总一时欲望又起。真是个小妖精呀,娇嫩的柔夷那样轻抚着,配着娇媚动人的语气,就是要他一条命都不在话下。
什么?上班?上什么班,任凭多重要的国事天下事,都没有此刻香软在怀要紧。就这样抱着她一辈子,多好啊。陆禾一身精肉平坦坚固,纪得想掐他,却哪里都下不了手,戳得手疼也伤不了他半分。而暧昧的音色,也让她吓一跳。只说一句,便不再张口了,已然是被他笑话了。
两人腻腻歪歪总算抵不过时间临近,到底是纪得还残留几分理智,不理会他胡闹,率先起身去洗漱了。陆禾昨日匆匆拿了换洗衣物,洗漱用品还在对面,见她狠心不招呼自己,只好是一脸不情不愿回去了,临走时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看得纪得暗自好笑。明明比她还年长几岁,怎么竟是这副小孩子脾气。从前的稳重可靠,纪得是怎么都回想不起来了。
每日照例成双成对地上下班,陆禾拿着上次绑架说事,纪得也拒绝不过,只要应着。尽管低调不张扬,公司的流言蜚语却还是暗自发酵,纪得既知是事实,便也不去反驳什么,总归是没有说错。而陆禾的盘算,本就在暗自筹备着将两人的关系公开,便不急于这一时澄清什么。
另一方面,两人赤裸裸的地下恋情,夜深人静的公司,上班路上的同车而行,也是别有一番情趣。陆禾才不会傻得主动打破这场和谐,自然是藏着掖着地戏弄她,看她怕被发现,急红了脸的模样,最是好看。陆禾乐此不疲,享受得很,而私底下,两人间的关系在撕碎那件礼服的基础上有了质的飞跃。
纪得脸皮薄,断然是不会去他的寓所住的,陆禾对于她向来是耍赖无礼的,入夜时分总归能找些油头来烦扰她,一次两次,纪得知道赶不走他,每每放虎归山,懊悔不已。
渐渐的,纪得的公寓多了很多他的东西。起初是陆禾的睡衣,接着是洗漱用品,鞋柜里加了男士拖鞋,书房有了他的文件,厨房有了他的水杯餐具,餐厅也放了他常看的早报,客厅也有了他的黑胶唱片……
再后来,纪得索性腾了一间客房给他。眼瞧着他的东西日益增加,都快赶上自己的了。陆禾不答应,西服领带还是往她衣帽间塞,每晚拥着她入眠,一觉天明,直道夜短昼长,好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