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拥而眠

惬意自在,更是想不到后面发生的种种。

    浴室里平静度过之后,纪得昏昏沉沉,如何更衣上床她都记不起了。陆禾将她料理得妥帖,就这空荡,他还去了一趟隔壁,将自己的睡衣取来,合衣抱着她入睡,一晚安眠,已然满足。

    陆禾是本份之人,他自然是晓得纪家门风严谨,哪怕是现下这种时代,也不愿毁了纪得名声。当初擅作主张搬来隔壁,还惹得纪得一阵生气。他更是委屈万分,他哪里是要搬到隔壁,他早就想登堂入室,抑或将她金屋藏娇。后者是行不通的,前者也是不好办,只好折衷,买下隔壁户型,做个邻居即可。这决定还是明知额度,瞧他方才他去取个睡衣都是方便。陆禾不由地在心里夸赞自己,真是棒棒呢。

    方才纪得喊“怕”,陆禾一是顾念他身体,二是保全她名声,这也生生停手,不再越雷池半步,顾了她的心思,却让自己苦不堪言。那冷水澡的滋味,透心凉的悲伤,他这辈子都不想尝了。

    陆总经理心思活络落,这会儿娇躯入怀安能坐怀不乱,压出心底欲火,当真是英雄男子汉;纪大千金睡梦中安稳,憨态可掬,这会儿只顾自己安眠,丝毫不知这副模样引得枕边人多少难耐。

    这夜,还长着呢。

    次日清晨,纪得的生物钟很准时,她迷蒙间想探出手去拿表看时间,与往常不同的是,她好像被困在一个铜墙铁壁中,翻身都不自由。一睁眼,映入眼帘的是陆禾熟睡的脸,顿时一个激灵,记忆回笼。昨晚他们那般胡闹,前所未有,她回味着细节,羞红了整个身子。

    说到身子,陆禾的手是放在哪里!

    纪得此时平躺,陆禾的双腿剪刀状将她困住,难怪是怎么都挣脱不开。身下硬邦邦的某物紧贴着她一侧臀部,触感清晰,而上身,一手搭上她的细腰,另一手罩住她的椒乳,浑圆在他手里变着形状,这一晚下来,两边尽是指痕迹,好不可怜,就是梦里无意,他都时不时使劲,把玩得不亦乐乎。

    纪得暗窘,想来是自己真的太困,竟一夜毫无察觉。侧颈处他平稳的呼吸,均匀喷洒在她颈项,正是她最敏感的位置,频频引起颤栗。纪得被自己这副样子吓坏,稍稍往旁边退了退,想逃离这禁锢。谁知才起这傻念头,身子便被人整个拉过去,一个反转,她柔柔得趴在了某人身上,小脸贴着胸膛,发丝服帖的散开垂着,不吵不闹的样子乖巧得可人。

    为什么说是蠢念头呢,纪得胆小想逃这种念头不止一次,却无一成功,纵然是这样,还时不时冒出来跃跃欲试,可不就是蠢呼呼的么。

    陆禾胜券在握,半靠着起身,将胸口的小姑娘提了提,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正好舒适。方才她小脑袋转来转去,窸窸窣窣地声响,自己就已经醒了。他不出声是给她时间,等她适应两人这暧昧纠缠的睡姿,手上还稍稍使了劲,假寐着换着花样。

    哪知道小姑娘又是一个想逃离的意思,一时气急,整个将她困于胸前,看她如何躲藏。

    纪得想逃,是羞于面对他,如今这般局面,更是有理说不清。说他强硬,但自己也未曾拒绝。这一场艳情,总归是平分秋色。但昨日他君子止步,确实给了她无比大的震撼,她知道陆禾疼她,却是这般宝贝地疼着,着实自喜。

    这会儿她乖巧地任他搂着,只要不见着他的脸,也不作反抗,抱着就抱着吧。只是这姿势,说不上舒适不舒适,他倒是半躺着养精蓄锐。

    这会儿自己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两团秀气圆润压着他的一对胸肌,互相抗衡,他还搂得紧,身下粉臀更是压着他昨日委屈了的某物,此刻昂首之资,让她也有些心里发怵。

    又是一动不敢动。

    陆禾把玩着她的秀发,时不时亲吻着额头,惬意不已。纪得敷在他身上左右不是滋味,又僵着身子,不敢整副气力都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