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你学那些小子们唤我一声孙老便是。”孙思邈布满褶皱的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他的眼里透着属于老者的沧桑和慧智。
孙思邈带着林清安于桌前坐下,他拉过林清安的手腕,双指放于其上把脉,细思后说道“你身上的伤已无大碍,最严重的也不过这眼睛,至于体内那残存的毒性却是要难办许多。”?
林清安抿紧了唇,问道“孙老可知那是何毒?”
“相思,诉相思。”孙思邈轻拂了拂白须,祥和地说道“春毒诉相思,传闻是一痴情女子所创,引动情欲,床笫欢爱,其制作药引为一阴一阳之蛊,配合使用,可操控人之欲。若要解除此毒本是不难,只需除去那一对药引。然......”
“药引只有其一。”林清安想起当日编制琴穗时那人所拿出的白玉铃铛,已然明了。
身为男子却被同为男子的恶人下春毒欺辱,这事伤及自尊,孙思邈也不好多说,但无论如何,此毒也当是要去除方是,便说道“除去此办法,另有一种方法也不是不可,只是相比起来就繁琐许多,还需那其中一蛊为引......”
林清安眼眸微闪,突然改变主意,摇头拒绝道“多谢孙老好意,只是这阴阳二蛊相呼相应,我还需以此来寻那人。”
孙思邈慧智的双眼看了林清安半晌,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你心性过重,良善却又傲气,此难于你,不过一念入魔......”
林清安弯起唇角,神态温和地笑说道“孙老过虑了,仇恨虽有,分寸却是懂的。这大唐江湖有一个琴魔就够了。”
“但愿如此。”
孙思邈留下一张药方,叮嘱林清安用药后,便拄着拐杖离去了,只是对于林清安的那一番话,他留下的终究是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