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道“师兄,都怪我,都是我害了师兄......”
“子箐......”追着周子箐跑进来的应梓然一怔,神色间也跟着染上了一丝喜意,默默地同杨素颜退到了一边。
杨素颜拽了拽师弟的衣服,疑惑地轻声问道“小师妹怎么来了?”
“她求着我带她来见师兄,我本不同意,但师姐你也知道她的脾性,要不让她见着,定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来。”应梓然摊了摊手,苦着脸跟杨素颜诉起苦来,话里虽是抱怨着的,但那言语间却是跟长歌门的其他师兄姐们一样,对这小师妹无奈的宠溺“不过索性,师兄已经醒了......”
应梓然眼里掠过的杀意站在她身边的杨素颜看得清明,她安抚地拍了拍师弟的肩膀,温柔地说道“嗯,会好起来的。”
再说另一边,林清安低头擦去周子箐脸颊上落下的泪水,掀开唇角露出了一丝柔和的笑意,说道“怎又哭了?小花猫,这事怎能怪你,本就与你无关,又何必去自责,这可不像我们长歌门有名的小霸王了。再说,师兄这不回来了,也没出什么事不是吗?”
几番安抚过后,周子箐才不再落着泪,只吸了吸鼻涕,小心翼翼地摸上林清安包了纱布的左眼,略带抽噎地问道“师兄疼吗?”?
林清安猛地抓住了周子箐要触碰上的手,用了些力道,转而压下小师妹的手摇了摇头,笑道“不疼,我昏睡了过去,没多大感觉,现在用了药也已经好多了。”
周子箐没有察觉到林清安方才的怪异,她努力地瞪大了肿地跟核桃般大小的眼睛,鼓起腮帮子愤懑地说道“那恶人真是可恶,要是让我遇见,定要杀了他!”
“清安师兄,待你伤好后我们便回长歌门,门主和几位师长都担心的很。”应梓然上前摸了摸周子箐的脑袋,对林清安说道“至于那恶人的事,师兄无需担心。正如小师妹所言,我们长歌门必会对此仇杀至死,否则师弟们愧对清安师兄!”
说到最后,应梓然半跪于地上,沉着脸双眼一片决绝。
林清安神色平静地看着态度坚决的应梓然半晌,最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对三人淡淡地说道“我累了。”
“那师兄便好生休养,我们先走了。”应梓然方想起师兄刚醒怕是不愿提起那事,他之前过于冲动的说出口已然刺激到了师兄,现在见师兄的神色,便觉得万分懊悔,便准备带着小师妹一起离开。
“那师兄,我迟点再来看你!”周子箐拉着林清安的衣袖恋恋不舍的说道,在得到林清安微笑着的回复后,脸上一喜,便欢快地跑了出去,想着过会儿来的时候要带什么好吃的给师兄尝尝。
门被轻轻的掩上,师妹们的离开让屋子里显得有些冷清寂静,但却正是此时的林清安想要的。
他脸上温和恬然的笑容渐渐地淡了下去,修长的手指抓在几根琴弦上用力地收紧,绷直的琴弦几乎要深陷进手指的皮肤里,勒出一道道可怖的红痕。
林清安的嘴角上扬,只剩下一只的右眼里是一片阴翳之色。
杨素颜是最后一个出去关上门的,她回头神色复杂地看了眼身后掩上的房门,青黛娥眉微颦,难藏心底异样之色。
“师姐?”应梓然疑惑地看向驻步的女子。
杨素颜对应梓然的呼唤恍若未闻,她似是自语地轻喃“清安师兄未免太过平和了......”
......
凉掉的棕色药汁从瓷碗里倾倒而出,渐渐地渗入进花盆的泥土之间。
“长歌的小子,讳疾忌医可是不好。”
苍老的声音传来,林清安看去,是一名拄着长木拐杖的白须老人,不需多想,他便知晓了此老者的身份,连忙恭敬的施礼道“长歌门弟子清安多谢孙药圣救治。”
“无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