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殿的园子本就是供他寻芳作乐的场所,平素里便是丝竹歌舞,不绝于耳,更何况今天是开林大喜之日。
可这清冷琴音不似前殿传来、随风夹杂传送入耳的靡靡之音。那更像是无人空谷中的一声叹息,空灵断崖上荡回的绝响,梦成古今,是他从未听过的曲子。
他静静地聆听。会是哪个女想吸引他的注意吗?那他不得不承认,她做到了!
抚琴人彷佛是万般情绪诉与自己听,衬着深沉壮阔的背景,音质沙哑呜咽,凄凉处万物都沉寂了下来。
夜更加凉飒了,冷气森森。
锐眼闪过一抹光,他御风凌云腾空而上,不过一会儿的工夫,人已循着琴声翻落至一片寒塘岸边。
欧阳崇语有着异于常人的好眼,即使在黑暗中仍有着极佳的视力,他的焦点落在十丈外寒塘中的小亭里,半明半昧灯火里,一个抚琴的蓝色身影。
蓝衣人并未发现他的存在。
弦音倾吐出无尽的幽韵,宛若清冽的冷泉,悠悠泠泠,宛若冷香一抹,声音底沉,飞上歌曲:
像斷了線消失人海裡面
我的眼終於失去你的臉
再等一會奢望流星會出現
願如果真的實現
愛能不能永遠
明天或許來不及變
但曾經走過的昨天越來越遠
北極星的眼淚說不出的想念
原來我們活在兩個世界
北極星的眼淚你哭紅的雙眼
被淋濕的諾言淹沒在心裡面
我抬頭看著愛不見
再等一會奢望流星會出現
願如果真的實現
愛能不能永遠
明天或許來不及變
但曾經走過的昨天越來越遠
北極星的眼淚說不出的想念
原來我們活在兩個世界
北極星的眼淚你哭紅的雙眼
被淋濕的諾言淹沒在心裡面
我抬頭看著愛不見
當對的人等不到對的時間
就在放開雙手的瞬間愛撕成兩邊
北極星的眼淚說不出的想念
原來我們活在兩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