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有多大,颤动得像一条濒死的鱼儿,反复地喘气着——那是不一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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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摇头一笑,抽身退离他怀中。
“司徒将军,言重了,一切都是父皇与司徒将军两人的主意,又谈何与本公主扯得上关系。”
“好个谈何扯得上关系!”司徒狂雷炯亮的瞳转暗墨。“以后不许你再叫我将军,得叫我雷。”霸道而专制中带有一丝愠恼,让他的语气听起来带有孩子气的任。
对他的愠恼,她只感有意思地眨眨眼,像无心的淘气,又似恶意的嘲弄,道:“谁能想到天灵大名鼎鼎的将军会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说着禁不住的扬声大笑。
他凛眉,有一种被玩耍了的感觉,不过他倒是不介意。
伸手抚着她彤柔的面颊。
“无论你如何善用谋策,别将它用在我们之间的承诺上,二十六年来我第一次动心,为你,不惜与天灵圣皇反目为敌,如果换得你拿它当戏言看待,我不会轻饶你的。”
轻柔的声音下是严厉的警告,此刻的他,轩昂的器宇更形明耀,却反透着令人几近恐怖的感觉。
然而,眼前的人只是绽出愈加灿烂的笑容。
“你生气了?”她边说,边毫无顾忌地将身体贴入他怀里,仰起的螓首,看似烟媚如惑。
晶莹剔透的眸瞳益发无邪,朱唇仅离他寸许,彷佛无心的撩拨,如兰的气却无误地逸入他唇缝。“可是,我从未要你爱上我,诺言不过顺你之意而说,非我心中所想哦!”
“上官敏!”他猛地将她整个人用力压上自己,咬牙地怒视她。
她不禁吃痛低呼,他那身坚硬的金甲战衣,重达数十斤,刀剑难入,非一般人穿起和忍受,更何况她那皓雪似的躯体。
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狂雷……”上官敏如告状般轻嗔,眸光无限蹙锁,却不曾开口发出任何求全之词,只是指责地的看着他,像怨他毫无怜香惜玉之心。
“呀。。。。。。”更加一声倒喘的娇吟,他的手指扣入她的腰际,欲令她的柔软融进那钢铁的身躯中,刚厉的神态丝不想放松对她的折磨。
她明艳绝美的雪颜在阳光熏暖下,眸光掠过游戏般的狡黠,粉臂主动勾上他的脖子,调侃的戏情,甜密地在他的耳边道:“这样也好,就这么死在你怀里,谁都不能将我们分开了,狂雷你可千万别放开我,否则——我会飞的,飞得无影无踪,教你找不到,追不着,到时,你气得疯狂,可别恨我呀,是你不该放手的。”
她那双美丽的珍珠般的瞳眸充满兴致的迎视,瞳中反出他凝肃的神情,玩味的对比。
他该高兴自己找到对手了吗?
在敌人眼中的司徒狂雷,在战场时虽温蔼带笑,却镇静如磐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