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找到你了,少爷。”
……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宿舟仿佛化身徊洋肚子里的蛔虫,手上是从一旁桌子上端来的蛋糕,递给他,“吃点东西?你是不是饿了。”
徊洋自觉是个个性冷淡的人,很少真的关心什么事情,也很少主动与什么人建立联系。
而宿舟与他恰恰相反,说他出自真心也好,说他习惯使然也好,这份热情一直贯穿在他的生活里。
按理来说,他们这截然不同的性格也该拥有截然不同的人生,本来就不该有交集的。
宿舟更靠近徊洋的耳边,低声说:“下一组就是我们了顾问,我们选择什么策略?”
徊洋看着那一地的鲜红,不自觉地抿了抿唇。在刚刚的游戏过程里,有那么几组看似亲密的情侣,在游戏结束后也都变成了互相撕咬的仇敌。被选择的人仿佛是被参赛者判了死刑。
虚荣与情感都可再生,命却只有一条。
但宿舟的表现却十分轻巧,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徊洋用手捏了捏宿舟西装外套的衣袖及下摆,说:“你一会儿好好站着就行,不管我怎么扔,都不要动。”
宿舟回答得很干脆:“好的。”
与此同时,已经驶远的那一艘游轮上,一个服务生正在打扫的时候突然发现了角落里的一枚纽扣。
东西很快被送到领班面前,领班脸色一变——因为他认出来了,那是一个微型录像机。
废物哥哥
要说宿舟对这个游戏完全放心是不可能的, 但不知为何知道对面是徊洋的话就觉得安心了许多。
他能保证每一刀都扔得精准吗?也说不好吧。
但是他说不要动,就肯定有他的道理。
宿舟将自己完全贴在了身后的墙壁上,打算一动不动。
机械音似乎想说点什么, 但是电流声滋滋了两下,最终什么也没说。
徊洋几乎没有犹豫就扔出了第一刀。场中许多人的心也随着那一刀一同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