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催促下,那人狠心伸手,飞来的刀子瞬间割破了他的手腕,血流如注。
有人尝试着用刀背进行投掷,想要让对方像接沙包一样双手接住,尽量动作轻柔,但刀子在空中总是不受控制的旋转,对面人见到飞过来的凶器早已乱了阵脚,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肩膀已经被戳出了一个血洞。
但也有一些例外,他们投掷者努力投掷,接收者奋力躲藏,一把接着一把的锋利匕首扔出去,对面都已经浑身挂了彩也不停止。
一个蒙眼的中年男人嘴边带着笑意,毫不犹豫地同时抓起好几把匕首,同时向对面扔了出去。对面的同伴瞳孔紧缩,根本躲避不开,他的眼睛瞬间变得和身上的鲜血同样颜色,直接回身拔出了墙壁上的匕首反扔回去。
本来距离就不远,扔刀子的一方耳清目明,刀子精准刺入对方的腹部,男人立刻应声倒地,这场游戏才终于结束。
而从始至终,机械音都没有出来阻止过。
外面下起了雨,湿冷的风透过门缝吹了进来。
徊洋看到大厅正上方吊灯上的水晶珠链轻轻摆了摆,然后鼻尖闻到了一丝奶油香气,思绪突然飞回了很久之前。
那天雨夜,黑色路虎车里只剩下了两个少年。
四周漆黑,车门紧闭。车外是雨后的潮湿寒冷,车内却自有一方暖意。
一块生日蛋糕被递到白色卫衣的少年面前,“你应该饿了吧,吃点东西?”
“我不……”少意识的拒绝还没说完,肚子便应景地“咕噜噜”叫出声。
宿舟笑了一声将蛋糕又向前送了送,说:“我哥很厉害的,不用替他担心,他让我们在这里等,我们就好好等就好了。”
白色卫衣的少年不再坚持,伸手接过来,他已经大半天水米未进,确实早就饿了。
其实在车上的时候他有机会醒来吃点东西,但考虑到不知对方会不会在食物中动手脚,就还是算了。
宿舟将叉子友好地放进他的手中,“你家是哪里的?是怎么被带到这里的还有印象吗?”
白色卫衣的少年将口中的蛋糕咽下去,说:“我在做一个实验。”
“实验?”
一束光从车背后照射过来,宿舟反应迅速地按住少年的头向下压,少年“嘶”地吸了一口凉气。那动作差点把他的脸按在手里的蛋糕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是不小心……”宿舟赶紧将手拿开,好在那束光拐了个方向,开到其他路口去了。
两人直起身子来,宿舟接着问他:“那你的实验成功了吗?”
徊洋将最后一口蛋糕放进口中,犹豫了一下回答:“目前来看还没有失败。”
正说着,又一束光从身后打过来,这一次宿舟用手轻拽住少年的手臂,将他的身子拉低。他的手很暖,碰触下才对比出来少年的皮肤凉得惊人。
好在这一次光束也很快转到了另外的方向。
白衣少年直起身,身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转头就看到对方递过来还带着体温的外套。“穿上吧,这么冷的天,你穿这么少会生病的。”
少年似乎很少见到这种场景,反应了一会儿刚要动手接,有人从外面敲响了他们的车窗。
两人顺着声音看过去。一支修长白皙的手丝滑向下,轻松地拉开了本应牢牢被锁住的车门。
那人一只手臂搭在车顶上俯下身,挡住了原本就不太充足的光线,带来一股莫名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