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板里介绍的拍卖品。
“章时念。”
这声一听就没憋好屁,语气里透着股气急败坏。
章时念放下平板,抬起头:“章时昶。”
章时昶身后跟着助理,助理和他一个德行,趾高气昂地看着章时念。
“你有没有点礼貌?”章时昶皱眉:“你什么身份你坐着跟我说话。”
章时念觉得章国民的封建思想真的继承的很好,估计要世世代代传下去。
周围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偷偷往这边看。
章时念没站起来,淡定问:“有事?”
章时昶双手插兜:“起来说话,还是说我得叫婉姨过来,让她亲自教你家规?”
章时念轻轻蹙起眉,这个傻笔章时昶,就会用他妈威胁。
章时念低声啧了声,慢慢站起来:“有什么事?”
章时昶见他妥协了,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章时念,装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
又开始抽风了,章时念想。
“怎么不说话?被说中了?”章时昶哥俩好似的拍拍他手臂。
章时念想躲,但忍住了,“我没装。”
章时昶哼气:“你别不承认。”
章时念无语至极,不说话不行,说了又不信,他能怎么办?
章时昶见他不说话,继续威胁:“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门路进来的,但我警告你,你最好和你妈一样,继续伏小做低,不然有你们娘俩受的。”
周围有人认出章时昶,倒不是因为他有多出名,而是因为他们章家百年难一见的正房和四位偏房和谐相处的奇迹。
章时念觉得丢人,后悔自己怎么没带着口罩来,这下好了,又成了别人一会儿晚饭的谈资。
章时昶经常这么威胁他,但毕竟是法治社会,而且章国民生病后对温婉上心不少,章时昶还真不敢对温婉做什么。
至于自己,他向来行的端坐的正。想到这儿,脑海里却闪过傅晏生的脸。
章时念愣着神,目光看向别处,在章时昶看来,就是油盐不进的态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刚想抬手点他额头,以哥哥训弟弟的气势训斥他两句,手背却被人抽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