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这里面有一百万。”
章时念眼皮一跳。
“念念,我想买的是一对玉佩。那玉佩一半是佛手,一半是荷花,可以合二为一,很好看,寓意也好。”
章时念听明白了,他妈真是深明大义。
这礼物选的好啊,既能祝寿,也能表明自己对正妻的位置并无觊觎。
他不说话,温婉就继续说:“妈妈打听过了,玉佩这周六在苏士德进行拍卖,妈妈不喜欢去那种场合,你替妈妈去好不好呀?还有呀,妈妈找人问啦,这玉佩正常来说,顶天就值五十万,但妈妈怕有人抬价,你就只叫到100万,再多,妈妈就不要啦,好不好?”
章时念一直不说话,温婉心里没底,嘴角的笑意都没了,伤心地看着他。
章时念受不得她这个眼神,撇开眼睛,道:“我知道了。”
温婉于是又笑起来,站起身,走到章时念身边,伸出手:“妈妈太幸福啦,有我们念念这么个宝贝。”
温婉像小时候一样,捧起章时念的脸晃了晃。
章时念无奈地捏着她手腕,把她手拉开,“我都快30了。”
温婉轻拍他手臂:“才26,怎么就30啦。”
章时念不与她争辩。
临走,温婉坐上车,将车窗放下来,轻声嘱咐他:“念念的朋友看起来都很好,你要多和人家出去玩呀。”
章时念不知道她怎么看出傅晏生等人是好人的,不过温婉看文婷和章时昶也是好人,章时念想到这儿,半个字不想说了,敷衍地说好。
章国民是做生物医疗发家的,虽然有钱,但和傅晏生郑楚阳这种级别的,还是没法比。
苏士德拍卖行作为行业龙头,对资产核查这方面尤其看重,章时念准备了不少材料,自己这两年存的钱,加上温婉给的那一百万,总共三百万,刚好够到门槛。
但他难免遇到些小人。
负责审核的王经理手里握着点小权,不知为何卡着章时念不给过。
章时念不曾见过这位王经理,只以为是得“上货”。
章时念准备了红包,约王经理吃饭,王经理欣然赴约,不过吃完一顿饭,死活不收红包。
“章小少爷,不给你通过不是因为别的,就是你账户里最新进账的一百万来的莫名其妙,我不敢冒险啊,这样,您半年之后再来,我给您第一个通过。”
那还有个屁用。章时念心里不耐烦,面上不显,只温声问他自己该怎么做。
王经理笑了声,摇头晃脑道:“其实章小少爷何必非要亲自来呢,你哥哥是会员,你可以找他。”
章时念立刻冷了脸。
他这下明了自己通不过的原因了,章时昶就是这样,有机会就要找自己不痛快。
这顿饭吃的憋火,坐上车,章时念没急着走,想了想,拨通了郑楚阳的电话。
一天后,王经理接到上级的通知,尴尬又谄媚地给章时念亲自办理了会员。
狗腿子似的。
章时念冷脸想。
玉荷佛手佩的拍卖在星期六下午两点,章时念没来过这种地方,怕有什么不懂的,提前半个小时到了会场。
工作人员引他入座,章时念谁也不认识,但听周围西装革履的人闲聊,才知道坐在这个会场的都是助理或秘书,老板们都在二楼的包间聊天喝酒。
章时念闲来无事,低头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