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自己霸占,陈予封会不会其实每天很孤单?
他自己经常熬夜久坐,腰椎本来不好,家里备了许多止疼药,外贴内服的一大堆,他让哥坐在自己床上,指挥陈吉帮哥拿膏药贴。
哥拽拽裤子,局促地坐,坐下看到床上多垫一层绒毯,毯子下面露出半小张正方形的塑料包装,他别过脸去,默默低头把裤腿挽起来。
他想,他不应该进入人家的卧室,不小心看到私密的物品也是种冒犯。
连云滋是那么周到细心,即使腰酸背痛,也还来关心他,要他注意保暖,卧床休息,立刻还拿手机给他挂号,天气预报写明早大雨暂歇,他让陈吉上午带哥去人民医院。
陈吉帮哥贴好膏药,跟哥说,他要去学驾照,以后带你们去哪很方便。
陈予封摸摸在抗炎镇痛药作用下开始丝丝发凉的膝盖,在这种时刻产生家人的感觉,他想,连云滋以后和他们会是真正的一家人。
“那我……给你买辆车。”哥几乎是自言自语说。他不了解二手车价,但母亲留下的十五万总买得起一辆。
陈吉当然不要,让他有钱先给自己花。
晚上,陈吉用哥带来的食材煮了饭,哥想进厨房帮忙,陈吉不让他帮,只让他休息,他没有办法,只好去喂阿祥。
很多时候,毛绒绒的小动物对人来说有镇痛作用,他坐到沙发上,抱着阿祥喂肉干,看见连云滋也进厨房,没被赶出来,两个人在里面亲密地嘀嘀咕咕,不一会儿,又没了声音。
真正做过之后,陈吉对连云滋的需求更变本加厉,稍微靠近点儿,就想贴在一起,贴在一起,就想亲亲这里和那里。
这三天,没有哪天能正常起床,在床上一贴,最容易起意,连云滋有时候是被怀里拱来拱去的头发蹭醒的,醒来也无计可施,只能把人抱住,让人放轻点咬。
不过陈吉也遵守约定的边界,没有太让连云滋难堪,姿势都蛮含蓄,就算拍下来也没有不雅观,陈吉对美也很敏感,不愿意让连云滋觉得在床上是要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