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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硬来。”



    哪儿那么容易学会,连云滋仍然不安,可也慢慢下降上身,半信半疑地平躺。



    他的眼睛很漂亮,可现在要闭上了,闭上眼睛前,说最后一句完整的话:“别,别让我太难堪。”



    陈吉把他的腿放下,抻直,向上亲他的眼睛,扳他的肩膀,把他推得侧躺背对自己,再从后面贴上去,说:



    “好,你不用看……



    “一切让我来。”



    ……



    连云滋休息了五天,几乎有三天时间都被陈吉缠着,一遍一遍,床上床下,几乎整座别墅的监控都被陈吉拔光电源。



    陈予封每天给他们送饭,或者提着食材来这里做饭,有时都见不到人,他也不敢打扰,用保鲜膜将碗口封住,默默离开。



    最后一天晚上,塘城市下了不小的雨,陈予封的膝盖很痛,但还是打着伞来了,在门口印着阿祥大头照的脚垫上抖水,被连云滋看见,急忙拉进来进卧室换掉湿衣服。



    这是台风造成的持久的暴雨天,陈予封的关节不好,下雨就痛,走路不快,不太自然,可是没两步发现,连云滋也很别扭,好像哪里受伤了。



    “你不舒服吗?”进了连云滋的卧室,看着他费劲地在衣柜翻找,陈予封很真诚地关心,陈吉这时候从浴室里出来,穿敞开的浴袍,一眼看见哥,才默默把带子系上。



    “没有……”连云滋确实非常腰酸,但这怎么好说出口,陈吉走到他身边,揽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省力,一边帮哥找出合适的长袖长裤。



    和雨水一同到来的是大幅度降温,陈予封穿连云滋的衣服,差不多合身,就是裤腿长点,蹲下去挽好了,再站有点站不起来,扶着膝盖僵在那里。



    “怎么了?腿疼吗?”连云滋把人扶起来,看人脸色一点点发白,



    “你明天陪哥去医院看下。”他扭头直接对着陈吉说,陈予封悄悄打量两个人,察觉有什么气氛不同了。



    连云滋很体面,彬彬有礼,就算对着亲近的人,甚至对小孩子,大多时候都蛮客气,几乎听不到他直接使唤谁做事。



    可是现在,他和陈吉之间最后一道边界,似乎消除了,不需要再顾及什么,越来越好得就像一个人。



    一家人



    有些事瞒不住人,尤其是亲哥,况且陈吉根本没想遮掩,陈予封几乎立刻明白发生什么事。



    他在监狱里十几年,见过各式各样的罪犯。



    好在狱所管理较严,语言上的嘲讽、羞辱时有发生,对更弱小者身体的侵犯应该很少,起码没叫他见到过。



    对于那种事,五大三粗的男人们提起来总是淫亵的口吻,没有讲自己老婆的,大多是风月场所、情人艳遇,夹杂轻蔑的表情、粗俗的脏话。



    他们那样渴求,却又表现出不屑,陈予封害怕那些人,同时害怕他们总炫耀般挂在嘴边的那些器官、那些下流的幻想。



    他看看连云滋,连云滋不自觉地扶着腰,身体不似平日灵活,陈吉把手覆盖上去,慢慢地搓热。



    他忽然也有点害怕自己一米九人高马大的弟弟,当年小小的一个人,竟然也到了可以对另一个男生施加性的力量的年纪。



    “哥……”



    连云滋却在叫他,说出这个字的时候总是不自然地卡顿,“雨下太大了,今晚留这吧。”



    冒着雨,还要来做饭,连云滋心里难过,可是想到,哥一直坚持,或许也是想见面,只有一个弟弟,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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