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陈吉的头,哄孩子一样哄他:“你只想做那个吗?真的只想做那个吗?”
陈吉侧过身,紧紧抱连云滋的腰,把脸贴在对方平坦的胸口,察觉到这句话的狡猾之处,不能给予肯定或否定的回答。
“不可以吗?”
最后他这样讲,连云滋不说话,一下下顺他的头发,安抚许久,找回来平时使用智力掌控生活的熟练技能,把陈吉的脸用双手抬起来,对视,引导:
“不要看那些偶像剧了,恋爱不是这样谈的。”
“那是怎样谈?”
也许被“恋爱”二字取悦,陈吉稍微可以沟通,侧耳听连云滋准备教给他的什么准则。
“是要……相互配合,不可以一个人决定全部的节奏。”连云滋严肃地用食指戳戳他的脸。
“……”
好吧,最起码,连云滋是正面地承认了两个人是在“恋爱”。
对于所谓的“节奏”,陈吉仍然感到茫然,不知该如何把握,只知道对待连云滋,可以强势一些,但无论如何不能强上。
既然是刚刚开始,他想大概可以再给连云滋一些时间。
陈吉的治疗结束,继续在家里密切观察几天之后,连云滋恢复了正常的工作安排,每天出门上班。
但一到下午六点,不管手头有没有未完成的事情,只要不紧急,还是都准时回家,陪陈吉吃晚饭。
7月下旬,他还是去探望了正在住院的何遇。
小孩从icu出来,因为人民医院床位紧张,很快就转入康复医院,孙如岑请了护工贴身照顾,自己与丈夫轮换过来陪床。
她也惭愧,自己领养的小孩,这些年却让年轻的弟弟承担太多教养的责任,这一回孩子手术完,她决定和丈夫一起推掉些工作,将生活的中心稍微移向家庭中来,
这次探视,连云滋从家里带了小孩最喜欢的兔子玩偶、去香港旅行前没看完的小说、绘本,还有他睡了好几年都压得塌塌的儿童枕、夏天最喜欢的一床星星花纹凉感蚕丝薄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