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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居住权、穿铃铛的银手链……他都可以全盘地接受。



    只要连云滋相信,没有连云滋,陈吉一定不会过得好,甚至丢掉一条命。



    那么他们之间的联系就会紧一些,更紧一些。



    直到同生共死,永远不分离。



    作者有话说:



    又写到凌晨,深刻反省白天自己都在干什么!



    恋爱应该怎么样谈



    经过这一次濒死的灾难,留下创伤应激的好像是连云滋而不是当事人陈吉。



    戴上手链之后,陈吉很快发现,只要铃铛声轻轻响起,连云滋会立刻绷紧,尤其是肩背部肌肉,瘦瘦的一个人,暂停下一切动作,僵直矗立,严阵以待下一秒即将发生的事情。



    陈吉其实拿不准他到底紧张什么,或者说是不愿意真正相信,除了担心引发健康危机,连云滋其实根本上还是不能接受两人之间这种关系的转向,



    要怎样能使连云滋感到安全呢?陈吉尝试很多办法,比如从正面抱他,用一点力气,将空气从胸腔中挤出,用包裹性的、略带压力的肢体接触,让他缓解焦虑。



    比起冷不丁的触摸,连云滋确实更适应这样确定的、踏实的拥抱,而且有时候越用力越好,最好抱得他从喉咙里面挤出一点轻微的声音。



    将躯体的自主权暂时地交出去,一同移交的是对自己,对一切负责任的必要性。



    这时候,如果陈吉很老实,动作没有不规矩,连云滋也可以慢慢放松,在拥抱带来的轻度缺氧感中小声地叹气。



    按捺着,按捺着,终于等到最后一次的高压氧治疗,结束疗程,两人又去见医生,医生开了几份检查,说接下来回家观察,两周后再来复查一次,到时候没有异常,就可以彻底放心。



    目前为止没出什么事,指标正常,没有明显症状,看起来一切在好转。



    晚上,连云滋迟迟不肯进屋睡觉,陈吉洗漱完,过来阅读角找他,搁在膝头的电脑被拿开,人被托着膝弯抱起来,连云滋踢了一下小腿,拖鞋掉一只在地上。



    陈吉没给他捡,步子迈很大,一味把人往卧室里送。



    “等一下——”连云滋按他的肩膀,“等什么?”陈吉把人放上床,脑袋轻轻落在乳胶枕头上,自己黑压压地覆上去,遮住打在连云滋脸上刺眼的顶灯光。



    “等……复查以后……”连云滋懊恼当初设定的半个月期限实在太短,但这样两周又两周,暂缓,拖延,容易让陈吉变得不信任,果然,陈吉拒绝他的拒绝,还要质问:“所以一开始是不是就在骗我?”



    可以做老婆,甚至可以做/x,每一次的点头同意是不是只是缓兵之计,陈吉心里其实隐约有答案,于是他焦躁,难以克服不安,连云滋用两只手死死按住陈吉伸过来解他衣领的手,央求说:“先别这样,等一下……”又退一步妥协:“你,你躺下来,我亲亲你吧。”



    一个主动的连云滋对陈吉诱惑太强,他停顿两秒,松开手,盯一会儿连云滋的脸,看着对方不自在地撑起身,拢一拢衣领,过来推自己的肩,让自己在旁边平躺。



    连云滋确实不太会亲人,只是猫一样小小地舔人嘴角,同时从腰到手臂都在抖,没一会儿,陈吉的呼吸变重了,他就担忧地停下,摸摸陈吉的脸,又问他头晕不头晕。



    两个人的脸很近,早超过安全距离,呼吸是湿热的,带柠檬味牙膏的清香,陈吉强忍翻身将人推倒的冲动,最后一次争取口头的同意,问他今天可不可以。



    连云滋稍微往上挪动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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