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真的是太流水行云了,站在一旁的严赋连抬手扶住他的机会都没有。
严镇和严凝也愣住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太子殿下竟然这般郑重有诚意。
君晏接过香,举至眉心,似乎与严夫人说了好些话,拜了三拜之后才起身将香插入炉中。
当君晏转身再看向严澈的时候,笑了笑。
严澈刚想问他跟严夫人说了什么,君晏却看向严镇和严赋,“我还有要事与二位侯爷商谈。”
严镇这才回过神来,将君晏带去了自己的书房。
房门关上,游迢守在院中,连听墙角的机会都没留给严澈。
“为什么他们密谋,却不叫我进去听?”
游迢笑道:“自然是因为世子爷身上没有官职呗。”
“哼。没官职就没官职,我才不稀罕。反正以后谁也别想叫本世子去当牛做马!”
其实不叫他进去,严澈也知道他们在商量什么。
陈太师倒了,范丞相自然知道下一个被清算的便是自己了。
范家的门生党羽越多,能被捉住的把柄和错处就多。
而这一场宫变,范丞相被蒙在鼓里,君晏一点消息都未曾透露于他,这不就摆明了没将他这个舅父当做自己人。
城府太深、太有主见的储君可不是范丞相想要的。
如同严澈猜到的那般,此时的范丞相神色阴郁,他的面前坐着的是几位范家的族老,以及他在都察院、吏部、翰林院的几位门生故交。
翰林大学士郑樵担忧道:“相爷,这些时日太子殿下与严家以及谢家走得颇近啊,莫不是觉得相爷是他的舅父便有恃无恐?”
吏部尚书何恩也附和道:“是啊,陈太师谋逆,其党羽贬谪的贬谪,下狱的下狱,各部各司都有位置空出来,我等举荐贤能的折子,陛下皆视若无睹,倒是太子殿下会做人情,提拔了方遒坐上了刑部尚书的位置。工部耿尚书明年亦到了致仕之年,太子不举荐相爷的人选,却举荐了那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兰洄!”
范丞相冷笑了一声,“太子可不是有恃无恐,而是要与我范氏一族切割了。”
“相爷……殿下是你的亲外甥,如何会……”
“陛下与严家、贺家还有韩烬设局,引得陈太师和齐王底牌尽出,逼宫篡位,太子当夜就服侍在陛下身侧。老夫事后才知晓太子甚至隔着殿门与齐王对峙,这说明什么?”
“说明……太子殿下也知晓陛下的谋划?”
“对。太子知晓一切,却半点没有和老夫透露!他是太子,只要他不像齐王那般犯下谋逆大罪,陛下就不会更换储君。太子早就不需要我范家的助力了。相反,范家势大,太子并不想日后事事都被我这个舅父管着。”
作者有话说:
严镇:我儿子难不成要当太子夫了?
君晏:大哥,皇帝你当不?
严赋:没有兴趣。
君晏:哦,那澈儿要当皇夫呢。
真男人就该又争又抢
翰林院大学士郑樵开口道:“那……要不请皇后娘娘劝劝太子殿下吧!没有母族助力, 日后就是登基了,这皇位未必能做得稳啊。”
范靳的目光变得阴冷。
母族?
都说外甥肖舅,在君晏身上, 范靳可看不到半点范家人的影子。
自从二十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