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恨对方的洒脱,恨他的居高临下,可喉管间的窒息感又让他不得不服软。
呼吸不了,傅寻乐嘴唇微张,脸色变得难看无比,用手抵住靳喆不断施力的手,为自己争得生存下去的权利。
“薛绒……他不在后台吗?”
这一句断断续续的废话近乎耗尽靳喆的耐心,他回忆起刚才舞台上异常的灯光,有了大致的猜测,“你和他说了什么。”
“我记得我说过,我没想和你争。”靳喆咬牙,“但那是以前。”
男生长得瘦瘦高高的,才刚整理妥帖要去接小男友的头发被跑乱了,但依旧显得从容,“你要真有什么想说的,找我,别欺负他。”
“做点有出息的事吧。”他的视线扫过傅寻乐,但却吝啬地不肯将一点注意力分给对方,话里话外都在说对方是个不中用的懦夫。
靳喆明显在忍耐着,喘息或是担忧,可又无比鲜明,在看不见的地方萌生,郁积到了极点,渐渐有排山倒海的气势。
傅寻乐像害了软骨病,浑身无力,背后冷汗浸透,甚至相信靳喆真的敢杀了他。
他想,原来靳喆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在意。
“放开我…咳。”傅寻乐剧烈地咳嗽,“我们一起去找。”
靳喆扭头向外看,终于松了手,没再搭理傅寻乐,兀自离开了。
傅寻乐跌坐在地,姿势丑陋又狼狈,冲着他的背影怒骂,“靳喆,你这个十足的疯子!”
“你不正常,你懂爱吗!你配吗。”
靳喆步履停了一瞬,没回头。
外头的天已经有暗下来的迹象,黄昏被吃掉,吐出一片夜幕。已经入秋,风一吹树叶就簌簌落下,像跟随着人类脚步的幽灵。
靳喆想起薛绒曾一遍又一遍贴着自己耳朵,信誓旦旦说怕黑,再固执地把手揣进男朋友的睡衣口袋里。
靳喆又拨了一遍薛绒的电话,还是没人应答,聊天框反反复复打开也没得到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