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宁晚弦瞧见他这样不用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忍的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青年的肩膀。
两人的互动被阚轻看在眼里,并没有打断,等着白知久的悲伤淡一些才开口:“游离者的确可怜,我们什么都无法为他们做,不过不好意思,我还是想冒昧问一下,你们副本一共活下来几个人呢。”
宁晚弦回答道:“五个。”
“哦?”阚轻的表情稍微变得有些可惜:“是十人或者十五人的大副本吗?活下来五人也非常不错了。”
“不是啊。”宁晚弦摇摇头:“就五个人。”
阚轻一愣,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重点强调的问:“全员存活的新手副本的吗?”
瞧着对方惊讶的反应,白知久好像明白了什么:“很少有新手玩家能在副本存活下来吗?”
“不。”阚轻摇头,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他轻笑出声语气愈发高昂,情绪逐渐激动:“应该说,很少有新手玩家能全员通过新手副本的情况,或者说这根本就从来没有出现过,简直就是奇迹!”
久等终于有了回报,阚轻抬手扶了扶眼镜,轻咳一声为自己的失礼抱歉。
说完这一句他的目光却又在白知久与宁晚弦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像是确定了什么般,牢牢盯住白知久。
小粉毛被看的蹙了眉头本能拉远距离,不动声色的观察着面前的陌生人,自然没有漏过对方眼睛里闪过的一丝讥讽。
但这个情绪并不是对他的,也不是对他姐的,像是在对另外的谁,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最重要的是。
如果白知久的判断没有失误,阚轻脸上戴着的眼镜应该没有任何度数,只是一副平镜。
也就是说,对方戴这副眼镜,可能是为了装饰,又或许是为了掩藏自己眼眸中的真实情绪。
当然,这些只是白知久的猜想,毕竟阚轻刚才给白知久的感觉未免有些太过莫名其妙。
小粉毛一脸严肃,眼睛还在提防阚轻,脑子里却忽然想到任听风。
真的很怪啊,他面对陆正远,面对这个阚轻都会保留一份戒备,唯独跟任听风对上的时候对方说什么,他就想听什么。
果然,美色误人。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阚轻收回目光迅速调整,他再次推了推镜框开始给二人解释。
祈神域自有玩家踏足到现在已经有六十年的历史,但祈神域的副本始终无法等到一个具体的统计。
主要原因为每个阵营都是敌对关系,有什么消息只会掌握在自己手中,导致消息并不互通,就造成玩家们对祈神域的了解少之又少。
但有一点,所有玩家都心知肚明。
那就是新手副本不可能有全员存活的可能性,当然,单人副本除外。
换句话说,哪怕只有两个人参加新手副本都会死一个。
这一点几乎成为祈神域的规则,放眼这六十年,就没人见过全员存活的新手玩家。
这也是阚轻在得知五个人全部存活后问他们经历的副本是十人还是十五人的原因。
“一般新手副本的死亡率在三成以上,哪怕是最简单的一星副本也会有死亡。”阚轻神色严肃,“其他副本也会有伤亡,不过不会像新手副本一样,死亡高达三成。”
听他这么说白知久想起庄园主的五个问题。
其实细想下来,问题笼统又莫名,还没有任何证据能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