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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队的时缚终于逃离摊贩们的包围,他看着不远处的皇城深深吸了一口气:“围宫。”
苍灵应了一声,马鞭一扬带着起义军快速朝着皇宫而去。
时缚看着手中的糕点沉默了一会儿,心里念着家里的小孩儿,索性还是决定先回府一趟。
时府的大红灯笼还没摘下去,反而换了几次,主要是傅时说喜庆那时缚便没让摘。
曾经冷冷清清的时府多了很多装饰,像是无声诉说着傅时来之后时缚的转变。
事到如今,他还能想起那个阴云密布的上午,小孩儿挣脱束缚湿着一身衣衫对他可怜巴巴的说冷。
那一刻时缚的心脏猛的软下来,从此他便习惯跟随青年的脚步,不管是停留还是前行,他都一直跟着青年。
所以不管结局是什么都无所谓。
“时缚!”
熟悉的声音传来,时缚脚步顿下,他抬起头站在长廊里,看着朝他走来的青年,有点像六年前那个酷暑,他也是一身盔甲,站在长廊里跟楚倾城沉默对视。
他跟母妃没有任何一人主动走向彼此,可现在,他的青年坚定的,不会有任何犹豫的走向他。
雪原最后一处冰山也被暖成旷野的一部分,时缚站在那片草地上,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宁静。
那些不停折磨他的记忆,那碗粥,那条血路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的神明也终于来到了他的身边。
“怎么了,看起来傻傻、”
“小孩儿。”时缚打断傅时的话,他抬手捧住傅时的脸颊将自己的唇贴了过去:“将我杀死在黎明之前,这所有的一切都会是你的。”
这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傅时听的一头雾水却还是认真的回答:“我永远都不会杀死你,我不要这一切,我只要你。”
唇瓣厮磨,时缚听见自己的灵魂发出兴奋的嗡鸣。
他伸手揽住青年的腰肢还是觉得太瘦,暗想得紧盯青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