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的名字,日期,半月后。
半月后,不是说十一?
居然,这么快。
请帖上的字瞬间模糊,温棋只觉天眩地转,他差点摔倒,幸好男人扶了他一把。
“哎哟,你这是怎么了?小心一点。”
温棋站稳身子,恍恍惚惚地说:“他不能结婚,他不能结婚……”
男人:“你说啥呢?”
温棋脸色白得像死人,他再听不得别的,紧紧抓着男人的手,一字一顿道,“他不能结婚,我是他男朋友,我们在一起十年了,他不能和别人结婚。”
中年男人是陈小筠的姐夫,把温棋领进屋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给陈小筠打电话。那边不知道是没起床还是怎么回事,一直没人接。
早上六点多,姐夫顾着二老的血压没敢直说这事,忙把老婆叫醒。
陈小筠姐姐跑出来看到温棋像根电线杆子一样脸色铁青地杵在那儿,一时也没有好主意。
前几天收到的照片在陈家掀起了滔天巨浪,他们慌忙把陈小筠叫回家,询问这事。照片上分明有个男人和陈小筠举止亲昵,一看就知道关系不一般。两人摆明了同居的状态,差点没把二老气晕过去。
陈小筠回到家后,又是解释又是保证的,说那只是关系好的朋友,前段时间在一起住过,后来没联系了。
农村人一辈子也不知道啥叫同性恋,只知他们儿子被个男人带坏了,染上些城市里的坏毛病,改了就好。
为免夜长梦多,他们连夜去了女方家,加了不少彩礼才把结婚日子改到半个月后。
总觉得,结了婚就好了,有了孩子就好了,他们儿子就能定下心来过日子了。
可谁能想到,那男人今天找到家来了。
说什么是陈小筠的男朋友,在一起十年了。这话姐姐听着都要晕,二老哪里受得了。
这事瞒是瞒不住的,姐姐怕邻居笑话,不敢大声骂男人,只让他赶紧走,永远别再来这儿,陈小筠已经要结婚了,让他别再纠缠。
可温棋脚下像钉了钉,任凭女人怎么推搡都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