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爆炸那会,受那么重的伤,他也没见温棋有过这种表情,这会,肯定是摊上什么大事了。
见他固执地上了车,正准备发动车子,沈知扒着车窗,认真严肃地说:“棋子,不管什么事,你都得给我挺着。回来,哥的家就是你的家。别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温棋看了他一眼,沈知对他的好他当然知道,点点头,尽量扯出一个笑,用玩笑的口吻说道,“放心,我一定把你的车完好无损地开回来。”
温棋发动车子消失在夜色中,沈知心里不好的预感持续上升。
凌晨两点,一辆白色英菲飞驰在高速公路上。
温棋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道路,他不敢胡思乱想,只一心告诉自己,到了安县就好了,小筠会向他解释一切。
他们十年的感情,就像小筠绝不怀疑他和季云凛之间有什么一样,他也不该仅凭那人的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就怀疑小筠。
他只是,只是需要……
把一切搞清楚!!!
三点下了高速,他按着导航到达安县,不到五点就找到了陈家村。停在那人给的地址前,他没急着下车。
他需要冷静。
陈小筠会在这里吗?那些所谓的加班都是谎言吗?他不敢多想。
交往十年,小筠一次也没带他回来过。他可以理解农村人不能接受同性恋这种事,从没因为这事跟他争吵过。
如果小筠真如那人所说打算和女人结婚,那么,为什么不和自己摊牌?
连房子都买了,是规划好未来了?
不会的,不会的,他的小筠绝对不会那么对他。
他们在一起十年,十年的感情是谁也造假不了的。他用十年时间把陈小筠宠得根本不可能离开他。
他不相信,他绝不相信,那个每天唤他“温哥”在他怀里仍会撒娇会害羞的男孩会用这种方式伤害、背叛他。
他仰头靠着座椅,后脑一次次砸向椅背,他需要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一点。
说不定只是一场误会,是那人把陈小筠和别人记串了。
他不能太冲动,要先搞清楚小筠是不是……是不是真的……
等到六点多,那家院门打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从屋里走出来。
小筠,你真的要结婚吗
温棋下了车走上前,他努力想挤出个笑却发现僵了一夜的脸很难再做出表情。
“请问,这里是陈小筠的家吗?”
男人一听陈小筠的名字,点头笑说:“是啊,你找小筠啊!他现在不在这,在新房那儿。”
“新、房……”温棋喃喃着这两个字。
男人露出朴实憨厚的笑,“这不要结婚了嘛,去年在镇上买的新房,装修好了,他平时回来就住那儿。哎,你是他朋友吧!你要找他就打他电话,不知道他今天回不回来。待会爸妈也去镇上。”
虽然从陈凯嘴里听到过结婚这两个字,但这一刻,温棋仍觉得有千斤重的大石砸在他身上,疼得无法呼吸。
结婚……结婚……
陈小筠,真的要结婚了?
“他……他……要结婚……”
“是啊!”男人想到什么,忙回屋一趟,出来时手里拿了一张请帖递给他,“到时候别忘了来喝喜酒啊!”
大红喜字请帖,画着龙凤呈祥的款式,翻开内页,上面写着陈小筠和一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