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拍拍他肩膀,“你也别气,其实呢,我早看出那家伙对你不一般。要不是以为他只对女人有兴趣,早提醒你注意他了。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爆炸那时候,他抱着你紧张的那样子,肯定从那时就对你有想法了。就是……”他从上到下打量温棋,“我不明白他到底看上你哪儿了?要说脸蛋身材,你根本没法和他带的那些小美女比。再加上,他这一天三次的给你抹药,看着你那一背的伤,他对你,还能有遇望?”
温棋不想研究这个问题,他现在只希望自己的拒绝对季云凛有用,千万不要再上演什么纠缠的狗血戏码,要不,他真解释不清了。
正烦恼着手机响了,陈小筠的声音听着很急,出差,归期不定,人已经上火车了,等到了地方再给他打电话。
这通电话接的,跟爆炒豆子般,温棋静下来好一会才捋清他话里的重点。
陈小筠不在,他也懒得做饭,在沈知家蹭了顿饭,回去的地铁上竟然碰到了大学同一个社团的陈凯。
陈凯主动跟他打招呼,他看着这张半熟悉半陌生的脸愣了好一会才想起是谁。
大学四年,他和陈小筠其实很少在社团露面,和陈凯的关系也是说熟不熟,毕业后更是没了联系。
两人客气寒暄了一阵,温棋正想着离开的托词时,陈凯突然提起了陈小筠。
“我记得你那时候和陈小筠关系挺好的。他十月份结婚,你去吗?”
温棋身子一僵,愣在了那里。
据陈凯所说,他和陈小筠的老家是隔壁村的关系,而偏偏陈小筠的未来老婆就是他家村子的。男方家来要日子那天,敲锣打鼓搞的好不热闹。
陈凯他妈也去看了,据说男方是个大学生,在玉安工作,长得也是白白净净,虽然快30了,可看着还是挺年轻的。
陈凯溜达到女方家时,正巧看到了到处给人递烟的陈小筠。
两人聊了一会,他才知道,结婚日子已经定好了,十月一。陈小筠客气的让他到时来喝喜酒。
陈凯还问他结婚以后住哪儿,陈小筠借口玉安生活压力太大,不让女方随他过去。而是在镇上买了房子,他会经常回来。
陈凯也挺能理解,很多农村的都这样。城市里消费高,就陈小筠那点工资,刨掉房租也只够一个人勉勉强强生活。
在镇上几万块就能买套房,对农村的女孩来说,也是挺好的决定。
只是他这番话刚一说完,温棋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在反复确认他说的是和他们大学同一个社团的陈小筠后,温棋整个人快站不住了。
陈凯上前扶了他一把,手下明显的颤抖让他不解,温棋……他在发抖?
下一秒,温棋抓住他胳膊,急切地询问陈小筠老家详细地址。
沈知急匆匆拿着车钥匙从楼上下来,路灯下站着脸色苍白的温棋。
明明两个小时前分开时,那家伙还生龙活虎的,这会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棋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温棋从他手里接过车钥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有点急事,我……我回来跟你解释。”
他转身要走,沈知忙拉住他,“你这样能开车吗?还是我送你过去吧!”
温棋摇摇头,“我没事。有些事,我必须亲自去确认。”
温棋平时看着性子挺好,其实很倔,认死理。不然也不会在一棵树上拴十年。他不说,沈知也勉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