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那个户口的,你们拿着。”
“哥!”沈鸣哽咽,当即站起身来,当即跪下。
他太快了,沈叙只来得及在他跪下之后蹲在他的面前拉了他一把,见拉不起来,沈叙扶了下腰站了起来,缓了口气,跟地上的沈鸣淡淡道:“不要跪,不要这样解决问题,起来。”
沈鸣不起。
沈叙摇摇头,没再出声,朝门边走去,把暂时留给了沈鸣。
他离开黄屿岛太久了,最难的时候,也没有想过回去,很多年他都没有想过自己是还有父母的人,连带的,弟弟也忘了。后来再想起来,他也早成为了另一个人,行为方式,感情模式,也跟过去那个沈叙天差地别。
他从弟弟的身上看到了母亲的影子。
弟弟说得没有错,他曾经也是母亲手上的宝,他曾经还因为母亲过度偏爱他,跟母亲提出过让她不要忽略弟弟的感受。母亲给他什么,要是没有给弟弟准备,他都是先把那一份让给弟弟,他也曾经是一个很爱护弟弟的哥哥。
只是哪怕是偏爱,一旦他不如她想象,恨不得他死的恨意也似潮涌般漫天漫地向他铺来,要让他付出让她失望的代价。
不如他们想象,不如他们所愿,不是让他死,就是跪,沈叙能理解他们想满足他们自己诉求的心,但再回到这种熟悉的感受当中,他还是略微有点烦躁。
他出了门,径直往大厅走去,路过“见山厅”的服务员,他停了一下,温和道:“客人还在里面,要是出来找我,你再联系我,先不要打扰他。”
“好的,沈总。”
沈叙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坐到自己办公室的茶桌前,给自己烧水,打算泡一杯花茶喝喝。
他的身体这几年调养得很不错。自从两年多前那次从疗养院出来和闻策在一起,他彻底戒了咖啡,连纯茶也喝得少,他办公室的茶叶都不是单纯的纯茶,都是炮制过的养神安神的各式花茶药茶,他也因为不再刺激身体,衰弱的神经和偏头疼这两年也减少了不少,日子真的安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