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的水泥都比不上沈屿行的脸皮,他在感动什么,我只是没地方去:“我不是来……”
“小心——!”
“汪汪汪汪汪!!”
同时,繁茂树影遮挡住视线,两人又正聊着天,谁也没注意拐角处有一只没有牵绳的金毛犬朝着自己的方向冲了出来,首当其中的便是许薄殊,沈屿行长腿一迈,半搂上青年的腰,借着力道把人推开。
许薄殊被推得身形不稳,朝后趔趄两步,就这么一眨眼的耗时,金毛以飞奔之势朝着被替换后,也就是许薄殊所处的原位置,两爪扒拉住沈屿行的大腿,半站起身来,对着他狠狠咬了一口!
“沈屿行!”瞳仁睁大,许薄殊惊唤道。
金毛是大型犬,这只狗看起来有八九十斤的体型,体重加上快跑的冲击力,最重要的是许薄殊就在身后,情急之下躲无可躲。
沈屿行吃痛,嗓子里溢出一道沉沉闷声,被狗咬住不能踢腿挣脱,狗会本能地加大力气死死咬着不松口,同时创面也会增大,额间青筋崩起,沈屿行侧身,大喊道:“别管我!你退开一点!”
随后,朝着狗咬到人了才放下手机,小跑着赶来的狗主人骂道:“遛狗不牵绳,你这狗不想活了啊!”
云京作为首都城市,遛狗不牵绳不戴嘴套的行为都是不被允许的,更何况狗还咬到了人,狗主人这会儿才慌了,大声叫着名字:“十九!十九松嘴!”
叫十九的金毛对主人的命令充耳不闻,明显不受控,许薄殊环绕四周,这会儿也顾不上别的,在地上捡了根树干就要往前,主人立马心疼说:“不行!不能打,十九你快松嘴啊!”
哪能真不管沈屿行,就让狗咬着他,不是火腿肠!
狗耸耸鼻子,发出威胁声,许薄殊横眉冷蹙,那张本就清冷的脸面若冰霜,视线冷锐,略焦躁地睨向狗主人。
“你管不住你的狗,怪人不站在原地让狗咬?人的腿又不是火腿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