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覃兆丰终于来到她眼前,二人靠的极近,他伸手将她碎发理到耳后。“你听话,我能护住你。不要跟萧彻牵扯,好不好。”
&esp;&esp;他弯下身子,侧头轻嗅她腮边香气,“听话,嗯?”
&esp;&esp;隐章没有动,她低着头,泪一滴滴掉下,砸在鞋面上,“你娘和静好县主不会放过我的。”
&esp;&esp;林子里静得只剩风声。
&esp;&esp;拾光轻手轻脚走过来,轻声道,“二少爷,小姐。夫人来了,要二少爷回去。”
&esp;&esp;隐章顿时抬头嘲讽地看着他,覃兆丰脸色发青。
&esp;&esp;覃兆丰的马跟在后面,他陪母亲钱素心坐在马车里。
&esp;&esp;“我早说过,你要真喜欢这丫头,我给你安排,想何时洞房就何时洞房。”钱素心不紧不慢道,“可你又不要,偏做这欲擒故纵的把戏。以前,你父亲说你优柔寡断难成大器,我总是不忿,怨他偏心。如今看来,三岁看老,你父亲是对的。”
&esp;&esp;覃兆丰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嘴唇微微发抖。
&esp;&esp;钱素心沉默良久,又道,“你爹不在了,覃家不是从前的覃家了。儿啊,萧彻若真看上她,是她的福气,也是覃家的福气,是你的福气。娘求你,不要再任性了。”
&esp;&esp;“更何况,你怎么争得过萧彻。”
&esp;&esp;是啊,争不过。
&esp;&esp;以前争不过大哥。
&esp;&esp;如今争不过萧彻。
&esp;&esp;许久,覃兆丰哑着嗓子道,“娘说得是。”
&esp;&esp;可是,不试试,怎么知道争不过呢?
&esp;&esp;————
&esp;&esp;侍卫来回,没追上萧横,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esp;&esp;起风了。
&esp;&esp;萧彻起身回屋,“罢了。”
&esp;&esp;天意如此。
&esp;&esp;萧横回到庄子时,天已经黑了。
&esp;&esp;正是用饭的时候,他径直去了灶房,灶台上热气腾腾的,他随手抓了块腊肠吃着,“老金,我回来了。”
&esp;&esp;老金正端着托盘为难,看见他眼前一亮,“将军可算回来了,郎君在屋里到现在也不出来,门关着,也不叫人进去点灯。这饭是送还是不送?”
&esp;&esp;萧横看了一眼那托盘。
&esp;&esp;一碗米饭,四个拳头大的包子,一碟青菜,一碟腊肠,一碗牛肉汤,一小碗红烧肉。
&esp;&esp;他想了想,伸手接过托盘,“我送吧,把我的饭也拿来,我跟郎君一起吃。包子什么馅儿的?”
&esp;&esp;老金连忙应是,又道,“荠菜酱肉和韭菜虾仁的。”
&esp;&esp;“别给我盛饭,拿六个包子,一样三个。”
&esp;&esp;萧横端着俩托盘,敲门是用踹的,踹了两下没反应,他大喊,“郎君,是我。”
&esp;&esp;依然没有反应。
&esp;&esp;萧横有点担心了,睡这么死?
&esp;&esp;他用了点力气,将门踹开,然后喊身后的侍卫,“快来点灯。”
&esp;&esp;“你越发没有规矩。”萧彻的声音幽幽响起。
&esp;&esp;“醒着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