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不一巴掌扇在覃兆丰的脸上。
&esp;&esp;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经来到了假山东侧,越走,顾隐章心越慌。这个假山到底有多少口子,怎么这里还能上去?
&esp;&esp;上去后隐隐还能看见之前她和祝灵熙小坐的那个亭子,离得好近,只是这里隐蔽,被山石挡住了,所以在亭子里看不见这边。
&esp;&esp;覃兆丰带着她跟人打招呼,先是左手牵住她,然后右手揽在了她的肩上,他像一个炫耀猎物的猎人,“二位大人,这是舍妹,顾隐章。方才还要多谢萧大人为舍妹指路。”
&esp;&esp;他的手很热,透过薄薄衣衫烫的她浑身战栗。顾隐章只觉毛骨悚然,动弹不得。
&esp;&esp;然后覃兆丰的声音陆陆续续传进她的耳朵。
&esp;&esp;顾隐章呆住了。
&esp;&esp;谁是萧大人?谁是萧彻?
&esp;&esp;眼前这个穿着乌黑布衣一身风霜的人是萧彻?
&esp;&esp;之前在假山亭子上偷听她和听雪讲话,给她送药的是萧彻?
&esp;&esp;在碑林里慢悠悠踱步给她带路的是萧彻?
&esp;&esp;顾隐章很是心虚的看了看不远处的亭子,真的好近。
&esp;&esp;他什么时候坐这里的?不会是她和灵熙在亭子里乘凉的时候,他就在这里了吧?
&esp;&esp;那他有没有听见她们说他坏话啊?应该没有吧?
&esp;&esp;顾隐章有些可怜兮兮地想着,强压惊慌望向他。
&esp;&esp;他是在冷笑吗?
&esp;&esp;完了,他听见她们说他不行了。
&esp;&esp;他不会砍了她的脑袋吧?他是幽州货真价实的土皇帝,杀她简直和杀西瓜一样易如反掌。
&esp;&esp;顾隐章方才被覃兆丰发疯气到,一度想奋起一搏跟覃兆丰夫妇同归于尽。
&esp;&esp;都别活了!
&esp;&esp;可是此时此刻,她无比清楚。
&esp;&esp;她还是想活的。
&esp;&esp;她还想要顺城街的铺子,要临街有窗能赏月看灯的小屋子。
&esp;&esp;她当时到底在谨慎什么啊?
&esp;&esp;谨慎来谨慎去,亲自坐到了离萧彻最近的地方。
&esp;&esp;说他不行!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