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了程简,不提这事了,但偶尔还是会带出可惜的样子。我得好好看看他是不是生了三头六臂,怎么就让我爹娘那么遗憾呢,程简都比不过他。不就是会打仗么,程简也会打仗啊,还是探花呢。十八岁的探花郎,文武双全!”
&esp;&esp;顾隐章这才明白,合着她是替未婚夫委屈。不由好奇问她,“你什么时候对程大人这么上心的?”
&esp;&esp;祝灵熙眨着眼睛看看她,支支吾吾半天不知该如何说,很有些苦恼,“等以后你有了心上人我们再说这些,你现在什么都不懂呢。”
&esp;&esp;然后也不想着看萧彻了,拉着她又要下去,“我回家了,你送送我。”
&esp;&esp;顾隐章送祝灵熙到了月亮门,想找找静好县主去哪里了,天色也不早了,该回去了吧?
&esp;&esp;没等到静好县主,却看到了覃兆丰。
&esp;&esp;他大步向她走来,神情温和,笑意浅浅。可顾隐章心中莫名一紧,总觉得他很生气,盯着她的眼神像狼。
&esp;&esp;他竟然想拉她的手。
&esp;&esp;顾隐章不动声色地避开,“二哥知道县主去哪里了吗,咱们何时回家?”
&esp;&esp;覃兆丰温声道,“县主和江家小姐投缘,许久未见,想必还要再说会儿话。你可是乏了?”
&esp;&esp;顾隐章摇头,“还好。”
&esp;&esp;覃兆丰见她躲自己像躲什么脏东西一样,眼神发沉,问她,“方才你怎么跟着他进来的?”
&esp;&esp;他?穿黑衣的那个人吗?
&esp;&esp;顾隐章不明白他为何这样问,实话实说,“我迷路了,他给我指路。”
&esp;&esp;“指路?”覃兆丰语带嘲讽,“你之前不是还盯过曹景略么,就这么当着曹景略的面勾引他的好兄弟,不好吧?”
&esp;&esp;他又开始发疯了,自从覃伯父和大哥失踪,他成了覃家实打实的当家人,就时不时发疯。还老说一些她听不懂的怪话。
&esp;&esp;她是盯过曹景略,但知道他成亲后,就断了念头了。她都没见过曹景略,更不知道曹景略好兄弟是谁。覃兆丰的意思,给她带路的那个人是曹景略的好兄弟?
&esp;&esp;是又如何呢?
&esp;&esp;顾隐章头疼。
&esp;&esp;这是在别人家,她不敢轻举妄动,静好县主也不在,只能试着安抚他,“是县主说他能帮你当刺史,要我想办法结识他。我当时不知道他已经有夫人了,所以才答应的。而且我没见过他,他今日也来了吗?二哥,那我避开吧。”
&esp;&esp;覃兆丰一瞬不瞬盯着她,终于笑了,“你竟然没见过他么?正好,我带你过去敬杯茶。”
&esp;&esp;然后不容拒绝地拉着她就要走,顾隐章心中大骇,“二哥前面走,我会跟着的。”
&esp;&esp;为什么要去给莫名其妙的人敬茶,覃兆丰当她是什么?因为他要巴结曹景略,所以才这么逼她么?
&esp;&esp;不给曹景略敬茶,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他拉拉扯扯,然后成为幽州城上上下下的谈资?
&esp;&esp;疯子,覃兆丰这个疯子!
&esp;&esp;他不愧是钱素心的儿子,不愧是静好县主的丈夫,他们是一丘之貉!
&esp;&esp;顾隐章觉得自己快忍不下去了,迟早有一天会被他们逼疯,也可能是被逼死。她死死掐住掌心,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