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上半身有什么好看的。”
贺景尧的耳朵在她的注视下慢慢变红,这么纯情吗?
温浅月抿唇笑,“算了,不逗你了,我就随口一说。”
下一刻,男人再次关上灯。
在黑暗之中,宽大的手掌牵住她的手,塞进了睡裤里。
他直奔目的地。
“贺…贺景尧。”温浅月语无伦次。
贺景尧问:“怎么了?你不是要看吗?”
温浅月蜷缩手指,不敢触碰烫手的“山芋”,“我是说看,没说摸啊。”
她咽了咽口水,一定是醉了,不然怎么摸起来了。
贺景尧右手拉住她,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咬住她的耳朵,“我一点都不正人君子。”
温浅月问:“那你为什么?”
贺景尧倒吸一口气,“怕吓到你。”
温浅月试探性问:“你该不会不行吧,在这拖延时间。”
她好心相劝,“要真有问题,不能害怕看医生,早治早好,我不会嫌弃你的。”
贺景尧的左手展开她的手指,五指碰到滚烫,男人嗓音变了,变得嘶哑,“我行不行你不是知道吗?”
温浅月吞吞吐吐道:“我怎么知道。”
今晚怎么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莫名其妙摸上他的身体。
温浅月掌心冒汗,“公平了,我好困。”
良久,贺景尧开口,“睡吧。”
纵然他很想,他不想颠倒顺序。
“好。”
那就是不行。
南方空调制暖效果一般,日出前后,温度最低,温浅月本能地寻找暖源,主动钻进贺景尧的怀中。
男人摁摁鼻根,“真以为我是什么好人吗?”
“你自找的。”
他吻上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唇,就像在梦里那般。
温浅月轻声唤他的名字,清晨的嗓音甜糯带着撒娇,“贺景尧。”
也和梦里一样,须臾之间,他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贺景尧垂眸,姑娘的睫毛如蝶翼般抖动,他亲她的唇瓣,她躲了过去,他掰正她的下巴继续亲。
终于,温浅月被吵醒,斥责他,“贺景尧!”
两次是完全不同的语气。
贺景尧一脸无辜,“不能亲吗?”
温浅月说:“不是。”
贺景尧像是得了准许证,“那就继续。”
“不行。”温浅月翻身,男人没有睡觉重要。
贺景尧伸手揽住她,轻抚她的后背。
不需要做别的,静谧温馨的早晨,她在身边,就很好。
十点一到,闹钟如魔鬼音准时响起。
温浅月懵懵地坐起来,贺景尧已提前起床,男人站在床边扣纽扣。
“醒了,想吃什么我去买。”
“外卖有啥吃啥,一会吃午饭了。”
酒席设置在晚上,中午在酒店随便吃点。
隔壁房间,时新雨挣扎爬起来,在餐厅,她倒在温浅月胳膊上,“月月,你头疼吗?”
温浅月拍拍她,“不疼啊。”
“我头好疼。”时新雨觉得自己现在像丧尸,被抽干了精气神。
许慕怀递给她一盒药,“吃点缓缓,有点用。”
时新雨立刻坐直,“不用了,许总。”
许慕怀幽幽道:“没有下毒,不会毒死你的。”
时新雨露出标准的微笑,“我头好像没那么疼了,多谢许总的好意。”
领导无事透露出好意,准没有好事。
“行。”许慕怀塞到她的手里。
温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