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要有什么想法?温律师,我不是很懂。”
温浅月讪讪道:“没有没有。”
“是吗?确认没有吗?”
贺景尧瞥见一片雪白肌肤,男人滚动喉结,那双眸黑得仿佛能吞噬她。
他们近得能看见彼此脸上的绒毛,呼吸仿若交缠。
温浅月呼吸滞住,“我确定。”
贺景尧的脸再向下,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男人语气低沉,“温律师,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是一个正常男人。”
温浅月嘀咕道:“你还不正人君子吗?没有比你更正人君子的了。”
她受不住他的眼神,“我去换睡衣。”
贺景尧按住她,“我拿过来。”
他给她打强心剂,“我闭上眼,你放心换。”
温浅月偷偷瞄一眼背过身去的贺景尧,她钻进被窝里换衣服,脸憋的通红。
“好了。”
与此同时,工作人员送来了碘伏和创可贴,还有一杯柠檬水。
贺景尧拆开了碘伏,提起裤腿蹲在床边。
凌晨时分,四周没有嘈杂声,只有此起彼伏的心跳声。
贺景尧握住她的脚,温柔地处理伤口,小心翼翼涂抹碘伏,他心疼问:“很疼吗?”
温浅月如实回答,“撞到的那一下很疼,现在不疼了。”
她叮嘱道:“你也注意下。”
贺景尧抬眸看着她,“我没喝酒,很清醒。”
明晃晃的揶揄,温浅月说:“这是意外,和酒无关。”
“贴好了。”贺景尧拧紧瓶盖。
男人找好衣服,“我去洗澡。”
温浅月疑惑,“你还没洗吗?”
贺景尧只道:“没有,等人回来。”
等的人不就是她吗?
温浅月不明白,“等我干嘛?我们又不会一起洗。”
她这张嘴,究竟说的是什么。
“你快去洗吧,我困了。”
贺景尧幽幽开口,“下次一起,温律师。”
温浅月拒绝,“不用,地方太小了。”
一墙之隔,水声淅沥。
温浅月随意瞥向水声的方向,她不禁瞪大了双眼,一道黑色的身形,是贺景尧的。
岂不是他也能看见她洗澡。
他这么正派的人,应该不会看吧。
温浅月又扭头,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只能看见黑色的轮廓。
水声停止,她拿起手机,假装一直在玩手机。
男人裹着水汽出来,乌黑的碎发垂到额间,比平日里随性些。
温浅月打了个哈欠,“定个闹钟。”
贺景尧擦干头发,“几点起?”
温浅月回他,“十点,清黎说,流程从简,没有接亲这些繁琐的事宜,下午再参加婚礼。”
难怪几个人婚礼前一天喝酒,贺景尧掀开被子,“好。”
贺景尧关闭房间内所有的灯,陷入无边的黑暗,男人阖上眼睛。
温浅月闭上眼,莫名涌上浴室的画面,他肯定全都看见了,困意一扫而光。
她小声嘀咕,“不公平。”
贺景尧微拧眉头,“什么?”
温浅月囫囵说了一段,“我都没看过你的身体,你都看了几回。”
贺景尧听清了,“你要看吗?”
温浅月脱口而出,“可以吗?”
她握紧手指,“算了,有伤风化,好像逼迫良家男下海。”
“迟早要看的。”贺景尧打开一盏壁灯,脱掉上身的黑色睡衣。
温浅月等待他的下文,男人迟迟没有动静,她眨眨眼睛,“然后呢?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