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和谢襄本就在争权,就此彻底撕破脸。谢襄先是调动淮南、江西、福建三地节度使,意欲围困余杭,群臣生怕战事起危及自身利益,便联名逼迫他舍弃我,以向谢襄服软,平息这场风波。”
叶白嘲讽道:“威慑天下的摄政王,真就服软了?”
时毓摇摇头,“并非如此。谢襄假借皇陵进水,诏他轻装简从速速回京,并在沿途设下埋伏,意欲置他于死地。他若带我同行,不仅多个累赘,也会让我陷入九死一生的境地。我若跟着群臣,只怕路上会被他们逼死。再者,就算能平安到达洛阳,谢襄不免以我为靶子。”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坦诚:“因此,在他和谢襄分出胜负之前,我既回不去洛阳,自然也就没法帮你杀虞衡。”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