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想想,普天之内,别人不行,可我和衔月,我们哪里是普通人——我们的身体里,流的是人皇一脉的血,我们可是连镇国印和龙脉都能纳进身体里的人。”
&esp;&esp;“都是天生天长之物,镇国印装的,妖源装不得?”
&esp;&esp;“要装妖邪的本源,哪有比我们更好的容器——正逢乱世,天下随时易主,我们那时,说天潢贵胄也行,说破落户又有什么问题!它浮玉出手对付我们,算不得插手内政。”
&esp;&esp;他猛的一扯衣裳,跌跌撞撞走到衣冠镜前,瞥眼去瞧后颈的诛字。
&esp;&esp;过了些时日,它的颜色越发深了,不详的气息散发出来。
&esp;&esp;“我原以为,我原本以为是我命如此。我早年丧父丧母,被追杀下毒,被无故囚禁,坐稳了皇位又下来,妖邪降世,我不愿与妖邪为伍,我再如何……我是人皇之子!我怎会愿意!我那么不愿,浮玉带来消息,说天诛误国误民,该死,又恰恰是我。”
&esp;&esp;笑着笑着,周自恒笑出眼泪来:“我以为自己真是命当如此啊!”
&esp;&esp;他奔到床边,披头散发,以指指天,声音破了个彻底:“不是我命该如此,是天要我死啊!”
&esp;&esp;谢蕴过去扶他。
&esp;&esp;这时候紧赶慢赶的姜泉山也到了,他气喘吁吁进去,将门关严实,见到周自恒的模样吓了一跳,一边把脉,一边压低声音告知:“王爷,我用了药,撬开了师弟的嘴,他告诉我说,就在前段时间,陛下的后颈浮出了个特别的印记。”
&esp;&esp;“疑似……疑似天诛。”
&esp;&esp;“噗嗤!”
&esp;&esp;闻言,周自恒吐出一?鲜血,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