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应该去司付星看她,反正海因茨的防线也拦不住他。他就想问问她开不开心,问问她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他跟海因茨反正没什么可说的。
摩斐斯两手插兜:“就你这种没劲的人,跟你生活不是纯折磨吗?她说不定每天夜里都在想着怎么扭断你的脖子。”
说罢,他学着万时的样子,朝海因茨比了个中指,转身离去。
快走到海因茨停在夏宫外的飞行器时,他才想起来:他终端机还在海因茨手里。
靠,他想要终端机就是为了联系万时,这怎么可能要的回来,海因茨绝对不会还给他!
好烦,要不然他现在就一挥翅膀飞走得了,所有人都跟他说只要成为三皇子殿下,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他想要的只有万时啊。
摩斐斯也头大,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样的选择对不对,当自由的怪物会害死万时;当三皇子好像还是见不到万时!
海因茨看着摩斐斯离开的背影,松了口气。别人都还好预测,摩斐斯他真是没招——最没招的是,万时说不定心里还更向着他。
海因茨站在夏宫门外,拿回了自己的外套,伸手到自己的内侧口袋拿出终端机,却发现手中的终端机是金色的。
……是摩斐斯的。
他前几天因为又收到了万时给这台终端机发消息,所以顺手装在外套里没有拿出来。
其实这台终端机是海因茨当年考虑到他太过孤单,怕他真的在地下被逼疯,特意定制了给他的。
时过境迁,或许也没必要还给摩斐斯。
他作为三皇子殿下现在有了全新的终端机,无数人贵族高官想加他账号,在他面前介绍自己——
最重要的是,海因茨不想让他再跟万时取得联系。
至少现在婚礼没有办完之前不要。
海因茨准备放回去之前看了一眼,发现就在三四十分钟之前,摩斐斯的终端机上收到了一条消息。
海因茨一愣。摩斐斯的终端机只有两位好友,他和万时,他没发消息,那难道是——
这条消息只有一句话。
“摩斐斯。我在夏宫。带我走!”
海因茨瞳孔一缩,紧紧攥住终端机,死盯着那短短一行字。
就像是几个月前,她一跃而起对摩斐斯喊出的那句话,如同魔咒似的在他耳边回荡:
“摩斐斯!带我走!”
而就在她身边的他,却不是她求救呐喊的对象。
她如果不愿意来,为什么不愿意说?
海因茨只觉得浑身冰冷。
为什么?
他就在这里,她为什么不肯说“海因茨,带我走!”
是不是他从一开始就走错了,不论是认识她的方式,还是和她相处的办法。
他说了太多次他们是政治盟友,他以为这能让万时对他更加信任。而万时清楚的意识到,政治盟友是不会此刻冲撞开这道门将她带走的——
可他是能做到的!
几位垂首安静站立的亲卫兵,忽然看到海因茨扔开细烟,冲向了夏宫的大门,他毫不犹豫的推开第一道门。
“海因茨军长——”
“军长,您这是做什么?”
海因茨神色冰冷:“滚!我要带她走。”
就在海因茨正要拉开里面那扇门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万时的一声闷哼,以及含糊不清的叫嚷声。
……
十几分钟前,海因茨离开之后。
万时的假藤动作停了停,涅玻耳还以为是她因为海因茨离开而紧张,咳嗽几声,嗓音低哑道:“不必担心。你要是害怕,可以握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