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作响:“好。晚一些我们回家。”
一道道门扇合上,万时重新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殿下身上。
她嘴角动了动。
她将精神力彻底放开,往外探索着,确认整个房间里只有她和皇太子殿下。
哈……皇宫真就这么放心,把她跟皇太子殿下放在同一个房间?
不过她猜测或许门外的亲卫兵正注意着房内的一切动静,或许侧面回廊上还有随时待命的医生,但他们赶进来都会有时间差。
万时伸手想要摘掉塔帽,看一眼皇太子殿下的长相,这么会喘,不知道长得漂不漂亮。
但塔帽像是被魔法嵌在了她的脑袋上,她无论如何都摘不下来。
只是她不知道,在身后,有人全无痕迹的收起自己的精神力,藏在房间之中。
那双同样藏在塔帽下的目光正在望着她,看着她烦躁的想要摘掉塔帽的动作而弯起嘴角。
……
海因茨站在门外。
几道重重的门扇被合上,他听不到玻璃宫殿内的任何声音。
她是神人,在帝国就肩负着让其他人繁衍她基因的责任,以她的本性或者也不介意自己多很多丈夫与床伴。
海因茨虽然从理智上不得不接受这一点,但想到刚刚万时的坐立难安与涅玻耳脸上堪称粘稠的表情——
他从托盘上拿出烟盒,犹豫许久拿出了一根。
吸吧。
反正他又没在备孕。
海因茨但也只是捏在手指中,面无表情的望着远处,忽然他看到夏宫门口外了一头扎眼金发的身影。
他并没有像在电视上那样穿着礼服,而是穿着最简单的卫衣与短裤,卫衣兜帽戴在脑袋上,像是出来夜跑。
但他身边是最高级别的安保,身后跟着一大批皇宫亲卫。
摩斐斯表情烦躁,跑到夏宫门口原地蹦跳着,显然是想甩掉这群尾巴,顺便来夏宫看一看涅玻耳——
摩斐然在注意到海因茨的飞行器后,皱着眉头一路走进来,站在夏宫的回廊处,远远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海因茨慢慢点起了烟,冷淡的望着他:“在等殿下醒。”
海因茨猜他还不知道,当时下令用冲函激光击伤他的人,就是涅玻耳。
摩斐斯望着他不说话。
几天前,海因茨被留在皇宫中,摩斐斯正被关起来学习礼仪与知识,他们没能碰面。
上次两个人对话,还是在神授血状的神庙前。而更往前追溯上上次见面,恐怕都是在两个人还没长大的童年时期。
海因茨抿了一口烟雾,摩斐斯果然问道:“她在哪里?你既然能找到我,不可能找不到她。”
海因茨想起来,一两个月前,万时苏醒后除了辱骂他,就是问了摩斐斯的现状。
听说摩斐斯在地下监牢醒来之后第一句话也是问万时的情况。
海因茨不想让他再靠近夏宫了。
他嗅觉听觉敏锐,说不定会察觉到万时就在这里。
海因茨丝毫不怀疑,如果他见到万时,会大闹夏宫,将一切都砸个稀巴烂,然后带她离开。
海因茨垂下手:“在司付星。你忘了吗?她答应了我的求婚。”
摩斐斯青绿色的瞳孔死盯着他,笑道:“你忘了吗?她把你打了一顿然后逃走了。”
海因茨脸上表现出几分厌倦,手指敲了敲烟,簌簌灰粉掉落:“你难不成以为变成三皇子殿下,就能跟她在一起了吗?你只是外貌变了。”
实际上还是一个不能生育后代的混种。
摩斐斯却没有反驳。他听说海因茨和陛下发生了一些对抗,很可能就是因为他把万时藏在了司付星。